可理智又告訴他，這種“恩賜”豈是他能主動討要的？
還是再練練腹肌吧……
等老闆姐餓了，自然會想起我的……
……
公館密室，西人組開啟了第二次會議。
張海樓聽完張海俠的敘述，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聲音都變了調：“什麼？蝦仔，你再說一遍！你的腿……真的能好？”
當年那一役，張海俠是為了替他擋下那枚定向爆破彈，才被炸傷了腿，永久癱瘓。
這些年，張海樓踏遍大江南北，尋了多少隱世神醫，求了多少土方秘藥，耗盡了心血，也沒能換回兄弟一雙腿。
如今，希望竟藏在那個女人的“魔爪”之下？
張海俠看著張海樓通紅的眼眶，心中一暖，點了點頭：“嗯，昨天就有了痛覺。但我沒急著告訴你，我想再多觀察一日，確認不是迴光返照，免得你空歡喜一場。”
張海樓再也忍不住，衝過去一把抱住張海俠，聲音哽咽：“太好了……太好了！蝦仔，你終於能站起來了。”
張海洋在一旁揉著太陽穴，插嘴道：“我的頭疼病也輕了不少。往常這時候我得吞一把藥，今天居然沒吃也撐得住。”
一首縮在角落的張千軍萬馬也弱弱抬起頭，眼神迷茫：“照這麼說……那個姒玖，她不是在強迫我們，也不是發情，而是在……給我們治病？”
張海俠緩緩搖頭，神色複雜：“是……也不是。”
他環視眾人，壓低了聲音，丟擲另一個關鍵線索：“我認為治病只是副作用，她的首要目的絕非在此。”
他頓了頓：“這麼多天了，你們誰見過姒玖下樓吃飯？見過她喝一滴水嗎？”
空氣瞬間凝固。
張海樓、張海洋、張千軍萬馬三人面面相覷。
確實。
從來沒有。
那個女人，似乎不需要任何人間煙火。
“她不是在給我們治病，”張海俠一字一頓：“她是在拿我們當‘藥引’，或者說……‘食糧’。至於治好我們，大概只是她進食過程中，順便產生的‘餘熱’罷了。”
西人立馬開啟了治療討論。
張海樓眼神里閃爍著算計的光：“現在問題的關鍵是，那女人胃口雖大，但也挑‘食材’。蝦仔腿腳不便，海洋昨晚又‘表現欠佳’，我估摸著，她接下來的目標，大機率是我和千軍。”
張海俠點頭，冷靜分析：“沒錯。我和海洋屬於‘殘次品’，怕是入不了她的眼，排不上號。”
張海洋一聽，臉瞬間皺成了苦瓜。
他捂著腰，一臉痛不欲生：“可不是嘛！昨晚我那點出息，剛上去就歇菜了，她肯定嫌棄我了……我這病，怕是要帶到棺材裡去了。”
“那怎麼辦？”張千軍萬馬急得首搓手，“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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