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玖單手支著下巴，看著兩人。
“我記得，之前你們不是信誓旦旦地說，要保家衛國，要去投靠張大佛爺嗎？”
張九思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軟綿綿的：“跟著你，不也一樣嗎？而且……你殺鬼子可比他們厲害多了。”
旁邊的張嶼山也喘著氣，眼神卻亮得驚人：“是啊……就是下次再有戰鬥的時候，你能不能帶上我一起去？”
姒玖挑了挑眉：“這裡是長沙，又不是東北，哪來那麼多鬼子讓你們殺？”
“大小姐，有的！”張嶼山立刻接話。
“城外還有土匪呢！我早打聽好了，那幫人也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跟鬼子沒什麼兩樣！”
姒玖聽完，忍不住輕笑出聲，她伸手捏了捏張嶼山的臉頰。“你倒是個會打聽的。”
“那先不急。”她收回手，語氣慵懶：
“我看我們還是先去拜訪一下張大佛爺吧。畢竟老家來親戚了，總得要去蹭頓飯的。”
張九思：“真的？”
“嗯。”姒玖點頭，目光落在兩人身上。
“不過，等你們先把精氣神養好再去，就你們現在這副風一吹就倒的模樣，去了也是給你們東北老張家丟人。”
張九思：“……”
張嶼山：“……”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沉默了。
……
長沙小西門，戲園對面有一個小小的陽春麵攤。
丫頭正被幾個債主扯著。
“還錢，今天不還錢，我們就叫人販子來把你給賣了還債。”
丫頭死死抱著麵攤兒的柱子，眼睛死死盯著對面的戲樓。
她在等，等一個人的出現。
果然，她看到了對面二樓的二月紅。
她輕聲喊了一句：“哥。”
她現在身上雖然有錢，能夠還債，但她必須找一個見證人，不然這些人很有可能會耍賴。
二月紅就是個不錯的選擇，她知道他在長沙有些勢力。
很快，二月紅跑了下來，看見幾個男人在拉扯丫頭。
“住手，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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