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跟瘋女人一般見識。
他扯出一個得體的微笑：“姒玖小姐是要小燼去做什麼嗎？你說出來，我派兵去替你解決。”
姒玖認真想了想，要張小燼幹啥？
“暖……床。”
畢竟汪燦可喜歡給她暖被窩了。
張啟山的假笑瞬間碎了一地。
“姒玖小姐，沒事就請離開吧。至於你對張九思和張嶼山一路護送的恩情，我定會備上大禮去拜訪你的。”
姒玖歪了歪頭，知道了他不願意把張小燼給她。
她也不惱，只是慢悠悠地開口：“佛爺，聽說門口那尊大佛是你的臉面啊！”
張啟山簡直不能理解這女人的腦回路。
好好的提門口那大佛幹啥？
“怎麼了？”
其實門口那大佛說是他的臉面還真不為過。
他剛來長沙的時候，就是靠這一手忽悠才落穩腳跟，得了“佛爺”這個名號。
姒玖微微一笑：“要是明天一早，這尊大佛出現在了城外的垃圾場，那你是不是又要出名了？”
張啟山瞳孔微縮。
這下他是真的確定了——這女人絕對是個瘋的。
畢竟那尊大佛是怎麼出現的，別人可能不知道，但他自己心裡門兒清。
不過是障眼法而已，真要被人挪到垃圾場去，他張啟山的臉可就真丟到城外去了。
他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慢走……不送。”
姒玖起身，理了理衣襬，走就走，乾脆利落。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張啟山一眼，笑得眉眼彎彎：
“佛爺，下次，可就得你親自上門求我來了。”
再說了，大不了她切個小號晚上再來“開飯”。
張啟山今天終於把這瘋女人給送走了。
端起桌上的水杯，給自己倒了杯涼水，打算壓壓驚。
水還沒喂到嘴裡，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殺豬般的喊叫：
“佛爺！佛爺！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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