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個大戶小姐，怎麼可以隨便對著男人說這種話？”
姒玖平靜地掃過他：“你多大了？”
陳皮：“！！！”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不可描述的畫面。
大？什麼多大？
這大小姐是準備當場驗貨嗎？
他內心飛速算了一筆賬：10塊大洋確實不少了，相當於普通人辛苦幹兩個月的工錢。更重要的是，長沙城現在根本不讓他擺攤，他拿什麼掙錢還債？
要不……同意得了？
反正這條命也是她救的，以他這身板，應該一年不到就能還清了吧？
想到這，他支支吾吾地開口：
“1……8。”
“身子乾淨嗎？”
“沒有過。”陳皮咬著牙回答，眼神飄忽，不敢看她。
“合格了。”姒玖滿意地點點頭，“以後，你就住在方宅吧。”
他猛地看向姒玖：“你為什麼要我？你不是一直嫌我髒嗎？”
姒玖語氣慵懶：“哦，你倒是提醒我了。既然這麼有自知之明，那以後沒洗乾淨，就不準上我的床。”
陳皮：“……”
他差點被這句話氣得當場吐血。
髒？他哪裡髒了？
他天天都有去河邊洗澡的好嗎！
陳皮氣得攥緊了拳頭，半天憋出一句話：
“我……我很乾淨的！”
姒玖看著他這副較真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是嗎？那今晚……讓我驗驗？”
陳皮：“！！！”
他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連說話都開始結巴：
“這……這麼快嗎？”
姒玖轉身往屋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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