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林徹底洩了氣，只能一五一十地把昨晚被輕薄的事全招了。
聽完，張啟山滿意地點了點頭，總算確認大家是一條戰線上的了。
他鬆開手，拍了拍張長林的肩膀，語氣溫和：“沒事，回頭我讓廚房多燉點湯，你也一起補補。”
“謝謝佛爺！”
張長林轉身往外走的時候，心裡止不住的疑問。
什麼叫“也”一起補啊？聽起來，好像佛爺也要補一樣誒……
……
齊鐵嘴慢吞吞地給祖師爺上了炷香，青煙嫋嫋升起。
他轉過身，靠在供桌邊，掰著手指頭開始數。
“一天，兩天，三天……”
數到第七天的時候，他停住了。
“姒玖好像有好多天沒來找我了。”
他站了一會兒，忽然覺得如今的冷清有點硌人。
他垂下眼，看著自己還懸在半空的手指，輕輕笑了一下。
她……這是吃膩了嗎？
也是。
他這副身子骨，論體力，哪裡比得上佛爺他們？她自然覺得無趣。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一生孤寡的命啊……註定什麼都留不下。”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供桌上那盞長明燈的燈芯上，火苗輕輕晃了晃。
“自然也留不住……我的桃花仙。”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沒什麼怨，也沒什麼恨。
倒像是早就知道會這樣，只是今天終於等到了這個“果然如此”。
他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出姒玖的臉。
他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輕輕摸了摸。
“……真好看。”
……
“啞巴！你是機器人嗎？”
姒玖癱在院子的躺椅上，朝張起靈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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