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我找你有正事兒。”
張啟山閉著眼，嘴角還掛著饜足的笑意，嗓音沙啞：“給你填飽肚子，這還不叫正事兒？”
姒玖沒理會他的調侃，直奔主題：“幫我查查……張海俠跑去哪兒了？”
張啟山聞言，動作一頓，隨即發出一聲低笑：“喲，你看上的食物……還能跑了？”
“少說廢話，趕緊的。”姒玖沒好氣地催促。
“是是是，天亮我就派人去查。”張啟山笑著應下，還不忘火上澆油地補了一句，“不過不得不說，能從你手裡跑掉，他也算是個有本事的。”
姒玖：“……”
下一秒，張啟山只覺得腰間一記狠力襲來，整個人又被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到了床下。
“砰”的一聲悶響。
張啟山：“！！！”
他捂著腰從地上爬起來，滿臉幽怨地看著床上的女人：“姒玖，怎麼又是這招？你對小燼他們也是這樣嗎？動不動就把人往床下踹。”
“誰讓你皮厚呢。”
……
夜半時分，張日山睡得正沉，意識還在混沌的邊緣游離，便覺身側傳來一陣熟悉的冷香。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開燈，看清了眼前的人，是他的媳婦。
“姒玖，你來了？”他嗓音裡還帶著剛醒時的沙啞，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攬她。
“脫衣服。”姒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平淡，卻帶著命令。
張日山雖然滿心疑惑，但身體卻比腦子誠實，乖乖地坐起身，聽話地將上衣褪去，露出了精壯結實、佈滿舊日傷痕的上半身。
緊接著，他便看見姒玖手裡多了一個造型奇特的金屬物件，正發出極其細微的“嗡嗡”聲。
張日山愣了一下，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忍不住問：“姒玖，這是什麼？”
“打記號用的。”姒玖言簡意賅。
張日山心裡一緊，連忙表態：“姒玖，你放心，我這輩子都是你的人，就不用標記了吧？”
“要。”姒玖連眼皮都沒抬，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將他牢牢壓在床上。
伴隨著機器細密的震動聲，微弱的刺痛感從腰側傳來。
張日山咬緊牙關，硬是一聲沒吭，只是緊緊盯著姒玖專注的側臉。
不知過了多久，機器聲停歇。
張日山低下頭，藉著昏暗的光線看向自己的腰側——那裡赫然多了一條粉紅色的小蛇，正蜿蜒盤踞在他原本窮奇紋身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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