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沿著山道又走了半天的功夫，兩旁雪山連綿，一排排小院嵌在半山腰上。
姒玖抬眼看了看那些院子。
這是要到了嗎？
結果領頭的人腳步沒停，帶著他們從那些小院旁邊繞了過去。
“姐姐，你來上了？”
姒玖偏頭，路邊一個小院門口站著個穿棉襖的小姑娘，正衝她招手。
是張海杏。
姒玖衝她點了點頭。
張海杏小跑過來：“姐姐，我和哥哥放野拿到的東西合格了！以後我就能去老宅見你了！”
姒玖一愣：“老宅？這裡不是嗎？”
張海杏搖頭，指著身後那些小院：“不是的。這些小院子都是給外家人住的，我們是不能住在老宅裡的。”
姒玖挑了挑眉：“那你之前進去過嗎？”
“幾乎只有每年過年，或者有重大節日的時候，才能進去一次。”張海杏掰著手指頭算，“平時根本進不去，門口有人守著呢。”
姒玖又問：“就你一個人在家？你哥哥呢？”
張海杏往山道上努了努嘴：“我哥哥和張念，張九日他們被喊進老宅了。放野成功後，應該是要給他們安排任務了，要是能留在老宅裡做事就好了。”
“任務分什麼？”姒玖隨口問。
“外家的話，要麼外派出去辦事，要麼留在老宅裡面做雜役、跑腿、管庫房什麼的。”張海杏縮了縮脖子，哈了口白氣，“能留在老宅就算好的了，外派出去的，有的好幾年都回不來。”
姒玖“嗯”了一聲，心裡記下了。
正說著，張海杏忽然踮起腳尖，指著前面山道拐彎處：
“看……老宅到了！”
姒玖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山道盡頭，一座巨大的門樓矗立在雪山中，青石壘砌，飛簷翹角，兩扇硃紅大門銅釘排列。
比她之前想象的還要氣派。
這才是張家真正的門面。
那些小院連門檻都算不上。
張海杏站在她旁邊，仰著頭看著那扇大門，小聲說：
“姐姐，你進去之後……要是想出來，就來那邊小院找我。”
姒玖低頭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仰著臉，眼裡帶著點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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