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原就是冤枉的,翻案是朝廷還寧家一個清白。”
“還有那些遺物。”
“臣妾感激皇爺。”
“只有感激?”
“是。感激不是喜歡,也換不來喜歡。”
“朕沒有同你換。”
“皇爺每給臣妾一樣,便要臣妾更聽話一些。有什麼分別?”
“那你要什麼?”
寧洛望著他失去焦點的眼睛:“臣妾只求皇爺放臣妾走。”
“不成。”
“那臣妾什麼都不要。”
蕭景珩忽然將她拉近。寧洛顧忌他的傷,不敢掙得太狠,整個人被他攬進懷裡。
“朕若不在意你,何至於走到哪裡都把你帶在身邊?”
“皇爺管這叫在意?”
“難道不是?”
“皇爺只是受不了臣妾心裡還裝著旁人。”
蕭景珩竟反問:“有何分別?”
寧洛怔了怔:“當然有分別。”
“你是朕的女人,本就該在朕身邊。”
“臣妾願不願意,也不打緊?”
“你先留下。日子久了,總會願意。”
“若臣妾一輩子都不願呢?”
蕭景珩將她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隔著寢衣,心跳又重又急。
“那便恨著。”他道,“總好過你離開朕。”
寧洛想抽回手,卻被他緊緊壓住。
“皇爺這份真心,臣妾受不起。”
“受不起也得受。”蕭景珩抓著她的手,貼近她耳邊,“你不是一向會裝乖麼?那便繼續裝。你肯裝,朕就當真。朕活一日,你就在朕身邊一日。”
寧洛安靜下來。話說到這個份上,再爭也不會有結果。他在意的從來不是她肯不肯,只是她走不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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