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行自嘲的一笑,“是有的,但人上輩子跟著臣,是想著升官發財的。殿下願意為臣的人走後門?”
“哦,後宮不得干政。”此時的趙月純,覺得定下這個規矩的人,就是個人才。
不管誰來求辦事,一句‘後宮不得干政’就可以拒絕所有。
謝景行用扇子擋著臉笑,“呵呵,殿下變聰明了。”
趙月純回之一個白眼,“本宮本來就很聰明。”
“是!是!是!殿下本來就很聰明。”
雖然謝景行是肯定的語氣,但在趙月純聽來,就有一種欠揍的感覺。
趙月純舉起著拳頭,示意要揍謝景行,謝景行從袖袋裡摸出一個緋紅的玉鐲子,一下就戴到了趙月純手上。
首接給趙月純給幹愣住了,“你這是幹什麼?”
謝景行看著殿下戴著自己選的鐲子,心情十分的不錯,他選的,就是配殿下,“這個才是臣惹殿下的賠罪禮,那根簪子是臣的心意,殿下喜歡不?”
趙月純看著手上的鐲子,喜歡歸喜歡,但······
“這個是不是有點貴重了?”
旁邊的翠竹看了看自家主子頭上那根醜簪子,在心裡呼喊,‘主子,單論價值,還是您頭上那支醜簪子更貴重’。
不過翠竹不會這麼沒有眼色,在這種時候跳出來說這種煞風景的話。
謝景行的回答只有兩個字,“好看!”
趙月純看著手腕上緋紅的鐲子,跟她手上那串圓明大師贈的念珠戴在一起,確實很配。這種美美的首飾,她兩輩子都沒辦法拒絕:
“我覺得我己經淹沒在謝大人的糖衣炮彈裡了。”
謝景行雖然不懂糖衣炮彈是什麼,但他理解那個語境啊!
“臣己經決定去撿幾個上輩子的人了,也發展一下賺銀子的大業,到時候多造點殿下口中的糖衣炮彈,好鞏固臣在殿下心中的地位。”
“那謝大人加油!”趙月純說著還給謝景行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謝景行覺得此時的殿下,真的好可愛。
趙月純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在外面待了一下午,她也該回宮了:
“謝大人回吧!我也要回宮了。”
謝景行第一反應是驚訝,“啊,不一起用個膳嗎?臣請殿下。”
趙月純捂著眉頭,“你什麼時候看我在外面用過晚膳,等宮門下鑰了,我回不去,謝大人就又要陪跪了。”
“臣送殿下回宮!”謝景行說這句話的時候,人己經站起來了。
趙月純摸了摸手上戴的鐲子,若有所思的說道,“收了你這麼好的鐲子,不回報你一點什麼,我挺不好意思的。
我聽說,王老夫人壽宴的時候,二皇兄找你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