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率先上前給先皇后上了一柱香,“望舒,今日我們的寶貝女兒華兒就要成婚了,孩子們成家了,以後來看你的時間就少了。”
趙月純聽著皇上在牌位面前顛倒是非,她就忍不住想回懟,“母后,父皇的意思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以後就不准我跟皇姐回來看你了。”
皇上瞬間氣的聲音都大了,“趙月純!”
趙月純主打一個越挫越勇,“母后,你看,父皇對我就是這樣的,好不好的,您體會吧!”
趙月純說完這話,還以為皇上要給她兩下。
結果她就看見皇上就跟沒有聽見她的挑釁一樣,又平靜的給牌位上了一柱香,“唉,不說這些,誰讓我是當父親的。
華兒,上前給你母親上一柱香吧!”
榮安公主趙月華立馬起身拎著裙子就走上前,從皇上的手裡接過香對著牌位行禮,“母后,我長大了,我要成婚了。
以後我會好好過的,我們兄妹三人都會好好的。
純兒長成了您希望的模樣,就是人單純了點,容易被亂七八糟的東西騙,您在那邊多保佑她一些。”
榮安公主說完話,就恭敬的上前把香給母后插上了。
她看著自家母后的牌位,想著小時候逃命,她護著自己跟弟弟的樣子,眼眶一下就紅了。
榮安心想,要是母后還在,估計不會同意大表哥孫江玉當她駙馬吧!她一項就不贊成親上加親,覺得這樣,親戚都不好做。
想著這些,榮安就心緒不平的厲害,希望孫江玉不要讓她失望才好。
“母后,要不女兒給你表演一個劍舞吧!”榮安說著就要去抽自家弟弟的日常佩劍,結果抽了個空。
太子對於自家皇姐這想一齣是一齣也是一點都不驚訝,語氣十分的寵溺,“皇姐,見母后呢!我總不能還帶著佩劍吧?”
然後趙月純見皇姐看向她,她趕緊搖頭,“皇姐,我光戴這些配飾己經是我不能承受之重了,真的沒有地方帶佩劍。”
趙月純邊說還邊伸手扶著自己的頭,示意她一點都沒有說謊。
榮安公主見此,只能遺憾的嘆了口氣,“母后,今日不湊巧,只能日後再給您表演劍舞了。”
然後他們兄妹三人又一起給他們的母后磕了三個頭,榮安他們三人就退出正殿了。
他們三人一出來,就有人引他們三到坤寧宮的宮門口跪著(榮安一個人跪在前面,太子和趙月純跪在後面半步的位置),劉公公和禮部尚書謝清讓己經在那裡等著了。
然後劉公公就把聖旨端到禮部尚書面前,禮部尚書謝清讓恭敬的接過聖旨就開始念。
前面那堆讚美的話,趙月純都沒有聽出什麼,她只聽到了皇上賞了皇姐一堆良田和山林、宅子還有各種珍稀的擺件,最重要的是允許榮安公主擁有兩千的私兵。
但趙月純聽著是有點失望的,連她皇姐出嫁都沒有賞賜封地,她想要封地就更加的不可能了。
她在心裡琢磨著,看來她想屯糧,得另外想辦法。
在趙月純胡思亂想的這會,禮部尚書的聖旨己經唸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