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純聽見聲音,就讓人把她面前的膳食往旁邊挪一挪。
等三公主趙月芷主僕三人進來的時候,就看見趙月純坐在主位上,餐桌上己經空了一塊,而趙月純本人絲毫沒有要起身見禮的意思。
趙月芷心裡不平的厲害,這個賤人心裡還有沒有點長幼尊卑,但她面上當然是笑著出聲提醒,“西皇妹,你怎麼看見皇姐不叫人?”
趙月純用膳的動作沒有停下,就只乾巴巴的叫了一聲,“三皇姐!”
趙月芷見此,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的僵硬了,“西皇妹這是跟三皇姐生分了,本宮可是時時想著皇妹,想著來陪著皇妹用膳。”
“哦,本宮不吃來路不明的東西。”
“桌子那一角本宮己經命人收拾好了,三皇姐你把你帶來的膳食擺上自己用吧!”
“對了,三皇姐,你帶碗筷了嗎?本宮這竹影殿沒有多餘的碗筷,你見諒一下。”
趙月純連說三句氣人的話,還句句氣人就是了。
趙月芷臉上的笑容就更僵硬了,“皇妹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開玩笑。”
趙月純頭也不抬的用膳,抽空回一句,“本宮從來不開玩笑。”
趙月芷才不管那麼多,她命她身後提著食盒的宮人把膳食擺上,“本宮還能下毒不成,哪裡是什麼來路不明的東西。”
趙月純沒有回話,只把每樣菜都往碗裡夾了一點,然後對著旁邊的翠竹吩咐,“把其他的膳食撤下去吧!”
然後桌子上瞬間就只有,趙月芷帶來的膳食和趙月純手裡端著這一碗了,趙月純主打一個‘只要我足夠謹慎,麻煩就追不上我。’
趙月芷看著趙月純這樣,在心裡覺得趙月純上不得檯面的同時,又覺得暗恨的厲害:“皇妹,這些都是本宮讓母妃的小廚房做的,你要不要嘗一嘗?”
“不用,本宮怕你跟容妃下毒,本宮這萬金之軀可不能坐危堂。”趙月純主打一個油鹽不進。
趙月芷見此,就親手一盤一盤的把膳食裝了回去,“沒有想到在皇妹眼裡,本宮是這種人,以前我們也只打過幾架而己,那都是還小不懂事。
再怎麼說,我們也是親姐妹,你竟然懷疑本宮跟母妃下毒?
也太傷本宮的心了。”
趙月芷一邊表演把膳食裝回食盒,一邊嘀咕,還一邊擠了幾顆眼淚下來,主打一個忙得不行。
趙月純給翠竹一個眼神,示意她去把皇上上午賜的那三個嬤嬤叫到旁邊來站著,不管這個趙月芷今日唱哪一齣,她都讓她無路可走就是了。
等趙月芷磨磨蹭蹭的把面前的膳食收回食盒裡了,趙月純也己經三兩口的把碗裡的膳食給用完了。
趙月純讓人把碗筷撤了下去,才隨意的靠在椅子上,“嗯,那些時候確實是三皇姐年少無知,一個庶出的公主,竟然敢對嫡出的妹妹動手。
也就是本宮的母后不在了,不然的話,可能容妃墳上的草都多高了吧?
在這後宮,沒孃的孩子就是可憐。”
本來趙月純以為她都這麼不給趙月芷面子了,按照趙月芷以前的脾氣,應該立馬翻臉才是,結果她看見趙月芷臉色變了變,竟然還扯出一絲笑意來。
趙月芷頂著一張假笑的臉還繼續坐了下來,她在心裡狠狠的想著,要不是袁大表哥說袁家二表哥喜歡她這個皇妹,讓她給他們製造一個機會。
她才不得忍趙月純這個賤人,她只能在心裡想著,等他們兩都嫁入了袁家,到時候看她怎麼收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