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純說完這話,就把放旁邊的銀票拿了出來,五千兩。
這當然不是趙月芷給她的那些銀票,這是她讓人把銀子取出來,又去別家兌成的銀票。
這樣也可以防止趙月芷他們在銀票上做什麼手腳。
謝景行見殿下替他著想,心裡高興至極,喊了一聲來福,然後他就從來福手裡接過一疊銀票遞給趙月純:
“殿下,這是臣的心意,給皇姐拿著玩。”
這次趙月純是真不好意思接,自從他們開始賜婚開始,陸陸續續的,她拿了謝景行不少銀子,她感覺她自己有點像‘撈女’:
“這不用了吧!”
“皇姐幫臣護著殿下,臣給點銀子孝順皇姐,也是應該的。”謝景行首接拉過趙月純的手,把銀票塞趙月純手裡。
這算是謝景行第一次摸到趙月純的手,他塞完銀票之後,耳朵紅的不行,還不由自主的在心裡回味了一下剛才的感覺。
謝景行怕趙月純看出他此時的狀態,還輕抽了馬一鞭子,讓馬往前快走了幾步,等趙月純再看過去的時候,就只由謝景行的背影了。
趙月純以為,謝景行是怕她又把銀票塞回去,所以她也沒有多想。
只能把手裡的銀票數了一下,跟她準備給皇姐的銀票放在一起。
不過她心裡還是震撼的,她沒有想到謝景行一給就給五千兩。
她覺得照這個趨勢下去,等他們成婚的時候,謝景行的私庫都被她掏幹了吧?
等趙月純所坐的馬車再次跟謝景行並肩的時候,謝景行又是那個從容不迫的世家公子了。
趙月純看見謝景行,就忍不住逗他:“這好像是謝大人第一次叫皇姐,等會謝大人要當面叫不?”
謝景行也不說‘還沒有成婚,不合禮數’那種話,只裝可憐的看向趙月純:“那等會榮安公主抽臣的時候,殿下能幫臣擋擋嗎?”
趙月純想了想那個場景,一個美男可憐巴巴的望著她,希望她拯救他於水火;皇姐也望著她,希望她不要腦抽。
光想想,趙月純就覺得,她還是別自找這種苦吃了。
“謝大人等會還是叫榮安長公主吧!皇姐留著以後叫。”趙月純說完,還安撫性的對著謝景行笑了一下。
謝景行就是能被趙月純一個笑容安撫住的人,也可以說謝景行對認定的自己人,向來都是真誠以待的。
之後兩人就真的是一個在馬上吃點心,一個在馬車裡吃,偶爾閒聊一兩句。
等到了榮安長公主府門口的時候,兩人都有點吃撐了。
謝景行和趙月純站在榮安長公主府門口的時候,都忍不住打了個飽嗝,然後兩人都怕對方尷尬,都努力的沒有側頭看對方,努力的憋笑。
最後不知道是誰先沒有憋住,兩人在榮安長公主府門口笑的開懷極了。
榮安長公主府門口的護衛,跪在地上行禮,聽見兩人的笑聲,都在心裡感慨,‘淑惠公主和謝大少爺的感情可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