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安從宮裡出來,就看見孫江玉在宮門口等著了。
孫江玉一看見榮安騎馬出來,他首接向著榮安伸手,榮安一把就把他拉到了自己馬的後面,兩人同騎一匹馬。
孫江玉坐穩之後,第一時間就是好奇:“我剛才看見皇上身邊的人捧著聖旨出來了,怎麼處理的?”
榮安見自家駙馬好奇,出聲解釋:“容妃在御書房撞柱而亡了,袁家抄家滅族,只有袁有為還活著,可以繼續做未來的三駙馬。”
孫江玉對此當然是同仇敵愾的,“這些人也是罪有應得,好好的日子不過,一天到晚折騰什麼?不過容妃膝下可是還有一個五皇子,還是要注意一下,可不能陰溝裡翻船。”
榮安輕輕的抽了馬一鞭子,讓兩人身下的馬跑起來,她其實一點都不擔心父皇那些孩子,她對於自家弟弟有無限的信心:
“沒事,這些事情有趙文策那小子操心呢!”
孫江玉聞言無比贊同的點了點頭,那些人不管怎麼蹦躂都蹦躂不出太子的手心。
而謝景行和趙月純兩人出了御書房,趙月純把懷裡抱的東西給翠竹等人抱著,她在裡面挑挑撿撿,把硯臺和墨條、毛筆什麼的都塞給謝景行:
“雖然是父皇用過的,謝大人應該不介意這個吧?”
謝景行拿著自家殿下的心意,整個人都能看得出來高興,“臣的榮幸!”
趙月純衣服上,還有袁有才那個傢伙的血,整個人有點強顏歡笑的意思,“你先出宮吧!我今日也累了。”
“嗯,殿下回去吃點東西再睡,要是實在睡不著,你就起來在院子裡練一會武再睡,或者喝點酒睡也行······”
謝景行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被趙月純雙手從後面推了一下,“好了,謝大人,你就不別操心了,趕緊回府歇著吧!我又不是第一次見血了,不會有什麼的。”
謝景行寵溺的笑了,“那臣告退了,殿下有什麼事情,讓人給臣傳信。”
趙月純聽著謝景行嘮嘮叨叨的關心她,她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知道啦!快走吧!”
謝景行見此,轉身對著趙月純行了一禮,轉身就走。
趙月純則帶著她身邊的人,晃晃悠悠的回了竹影宮。
今日的事情,對趙月純還是有一些影響的,她決定採取謝景行的建議,先在她宮裡的練武場上,循著原主的記憶,讓人把原主以前練的鞭子拿上來。
她照著原主的記憶,還有手勢練了幾遍,除了最開始打到了幾次自己的手,後面感覺上來了,她就舞的像模像樣了。
她舞了好一會的鞭子,又洗漱好了,才讓人上膳食和酒,她一個人邊吃邊喝。
然後倒頭就睡,一夜無夢,失眠噩夢什麼的都沒有。
等第二日趙月純醒了,她本人都有點懵。
她不得不在心裡感慨,人的適應能力真是無法估量。
不過她剛感慨完不久,就聽身邊的宮人回稟,“五皇子求見!”
趙月純讓人把躺椅搬到廊下,她就在那裡見人。
五皇子趙文空(十歲)被人引進來,看見的就趙月純躺在廊下曬太陽,一個宮人在旁邊讀雜書,一個宮人在旁邊捏腿,還有一個在喂水果,旁邊還有一個在舞劍。
趙文空使勁掐了掐自己的手臂才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他努力笑著上前行禮,“見過西皇姐。”
”!吧坐“,置位的邊旁指了指純月趙”。了來弟五,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