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聽見自家皇妹心疼一個盤子,也是無奈了。五千兩都給了,捨不得一個裝花生的盤子,倒也是自家皇妹的性格。
但他也沒有停下來把盤子還給趙月純就是了。
等太子剝著花生到御書房的時候,皇上又對著輿圖在研究。
太子無奈的往他的位置上一坐,出聲提醒:“父皇,您就算是把輿圖看出一個洞,目前也沒有銀子打仗。
目前我們還是國力太弱了。”
“朕就看看,你自己批你的摺子。一天天不想著怎麼治理好國家,就知道掃朕的興,你這個太子當的一點都稱職。”
太子剝著最後幾顆花生,一點都不把自家父皇的話放在心上,他不跟才痛失寶貝的人一般見識。
皇上見自己指責完,太子也沒有回懟,他竟然有點意外。
他把目光從輿圖上移開,把目光看向他的好大兒,結果他就看見他的好大兒在悠哉遊哉的剝花生吃。
皇上:有點難評。
皇上回憶了一下這個大兒子的喜好,發出了他的疑問:“以前也沒見你喜歡吃這個?”
太子吃完麵前盤子裡的最後一顆,才出聲解釋:“偶爾吃一吃還不錯。”
然後皇上看太子吃完之後,就去他背後的櫃子裡,拿了一張空白聖旨出來,親自在上面寫字。
皇上對此也不怎麼好奇,反正這種太子寫的聖旨也不是沒有,反正就是朝中那些事。
他甚至都不想問,問了還要被兒子問一句,“父皇,您怎麼看?”
他在這個宮裡待的骨頭都酥,他能怎麼看,他只想出去打仗。
所以皇上看見自家兒子寫聖旨,他不僅沒有湊過去看,還很有眼色的讓他的心腹劉公公把玉璽給太子拿過去。
太子一氣呵成寫完之後,利索的就把玉璽蓋上了。
然後親自把聖旨展開,放在皇上跟前,“這張聖旨,父皇您還是看看吧!萬一出事了,您是要兜底的。”
皇上聞言,這才拿起面前的聖旨看了兩眼。
不過他看了之後,雖然有點震驚,但也沒有多說什麼,首接把聖旨丟到太子懷裡,“你倒是個好兄長,還願意寫個聖旨哄那個逆女玩。”
太子雖然也不看好趙月純能做成,但父皇的語氣太氣人,他也陰陽怪氣:
“父皇把話說的那麼難聽,到時候萬一純兒真做成了這件事,求人的時候,就只有父皇去求了。”
皇上對此才不在意呢!有能力的人在他這裡的待遇當然是不一樣的:
“哼,她要是真有那天,朕求她就求她,求自己女兒也不算丟人。到時候朕絕對純兒喊的親切的很。“
太子邊把聖旨遞給他的心腹方公公,示意他拿去給淑惠公主,邊接皇上的話:“哦,那兒子還挺期待的。”
皇上不僅沒有為太子的話生氣,他臉上還略微有些驕傲的神色:
“你別說,那個逆女不愧是朕跟你母后的孩子,這敢想的性格還是像朕跟你母后的。不像你其他弟妹,一天就期待著朕能主動給他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