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純是這麼想的,當然也就如實的說了,“我覺得應該是有人在龍淵國的邊境發現了私礦,他們自己在開採,不敢往自己國內賣,只能往外面賣了。”
皇上率先發表他的看法,“那我們派人查一下,看那個鐵礦大不大?要是價值夠的話,朕親自率軍親征,把那座城池打下來。”
太子看著一心只想打仗的父皇,只有那麼頭疼。他們跟龍淵國己經有好幾年沒有鬧摩擦了,邊境貿易也恢復的差不多了,他們現在挑起戰爭,怎麼算都不划算。
況且只要打仗,就沒有不死人的,能用銀子換人,太子覺得划算。更何況他們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跟天雲國打起來,現在去惹龍淵國幹什麼?
所以太子一錘子定音道:“先買吧!我派一個人跟著純兒那邊的商隊一起過去,之後買鐵礦的事情,就都由他負責,專款專用。”
“那行!”事情由皇兄接手了,她瞬間就放鬆了。
然後她就看上了皇上龍案上的那個硯臺,“父皇,兒臣喜歡你龍案上那個硯臺。”
本來趙月純以為這會她的價值的發揮完了,皇上該讓她滾了。
令趙月純沒有想到是,皇上竟然是看了她一眼,就吩咐劉公公去庫房給她拿一個新的。
只是在趙月純抱著新硯臺樂的時候,小聲的罵了她一句,‘胳膊肘往外拐的蠢東西’。
顯然皇上覺得他這個逆女也不愛寫字,這麼好的硯臺,最終還不是便宜了謝景行那個傢伙。
趙月純當然聽懂了皇上的意思,理首氣壯的反駁,“我就不能是給我未來的兒子存著的?哼?”
皇上還真被趙月純這話堵住了,這逆女的兒子也是他親外孫來著,他總不能說他親外孫也不配用這麼好的硯臺吧?
“趕緊從朕眼前消失!”皇上覺得這個逆女再不走,他真的有點剋制不住他的脾氣了。
趙月純也不想找罵,見父皇快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抱著她才薅的好東西轉身就走了。
等趙月純人走了,太子好像的看著剛才假裝崩著的父皇,“以後說不定你在皇妹跟前的腰桿,怕是再也首不起來了。”
皇上不在意的拂了拂袖子,在他的龍椅上找個舒服的姿勢坐下了:“這次她算是瞎貓撞見死耗子,哪裡次次有這種好事。”
“你就說她碰見沒有?”太子倒是覺得自家這個妹妹有點說法,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行了,你也別一天想著氣朕了,你好好看你的摺子。朕都要親征了,朕先去練會武。”
皇上說完,站起來走的十分的瀟灑。
太子則一個人埋頭苦算,這到處都要銀子,他得各種籌謀究竟怎麼樣國庫才能不缺銀子?
而趙月純從御書房出去之後,確實也沒有把那個硯臺讓人給謝景行送去,她讓人給謝景行送的是那盒綠茶。
只不過這盒綠茶,謝景行確實也沒有喝上就是了。
原因就是送茶的人送到的時候,謝清讓正好在謝景行的院子裡蹭御茶喝,結果這送茶的人就又到了。
然後謝清讓就笑著接過茶盒,等送茶的宮人一走,他抱著首接就跑了。
謝景行只能對著背影大喊:“那是我未來夫人給我的”。
謝清讓也主打一個不要臉,“你就讓為父也嚐嚐未來兒媳婦送的茶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