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也不知道他一天像個怨婦一樣在矯情個什麼勁?
您還一個勁的說他不一樣,叫他一聲大表哥,他還真以為他比皇家都高貴了?”
楊氏這下氣的真是忍不住了,把茶盞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端足了長輩的架子:
“殿下,您怎麼能這麼說玉兒,他怎麼說也是你表哥,做人還是不要太忘恩負義的好。”
“好一個做人不要忘恩負義的好,要不是有本宮的母后,你還能做這個令人尊敬的承恩侯夫人?就外祖父和大舅那點功勞,封個伯覺得都夠嗆。
沾了本宮母親的光,還在這裡給本宮端什麼長輩的款,什麼玩意。
翠荷,把這位地位崇高的承恩侯夫人給本宮扔出去。”
“你敢!不尊長幼的東西······”
承恩侯夫人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被兩個力氣大的嬤嬤,拉著扔出去了。
趙月純把承恩侯夫人扔出去之後,怎麼想怎麼咽不下這口氣。
她立馬讓人去承恩侯府打聽他那大舅舅孫廣庭今日去辦差沒有,承恩侯府只和淑惠公主府隔了兩條街,去打聽訊息的人去的快回來的也快。
所以一小會的功夫,趙月純就收到了她那大舅舅今日並沒有出門辦差的訊息。
她立馬就讓人備馬車,她要出去找場子。
所以等謝景行聞聲趕來上馬車之後,看見的就是趙月純鬱悶的臉。
謝景行走到趙月純的旁邊坐下,“怎麼?大舅母把殿下氣著了?”
趙月純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生氣的咬著腮幫子說道:“她惹我不高興了,我就要讓她不高興。”
謝景行伸手捏了捏趙月純的臉頰,示意她鬆口,“生氣歸生氣,咬自己腮幫子幹什麼?”
趙月純順勢鬆了口,“你說我以前怎麼不知道王家極品那麼多,以前我甚至還覺得大表哥是個不錯的人。”
謝景行熟練的握著趙月純的手感嘆:“可能那個時候沒有利益衝突吧!”
趙月純嘆了口氣,她還是有些不高興。誰希望自己的親戚都是極品呢?
謝景行知道這種事情,總歸都是要經歷的,他也沒有再說什麼話逗趙月純開心,只是緊緊的握著趙月純的手。
所以楊氏前腳回到了承恩侯府,趙月純的馬車就到。
趙月純這次把架勢擺的足,並沒有讓人把馬車駛進承恩侯府,命人去喊話,“淑惠公主、謝駙馬到。”
意思很明顯,讓承恩侯府的人出來接駕。
老夫人金氏(趙月純的外祖母)和承恩侯(趙月純的大舅舅)聽見下人回稟,淑惠公主的馬車停在承恩侯府的門口,沒有首接駛進去。
他們立馬就懂起淑惠公主是什麼意思了,他們倆就趕緊命人招呼府裡的正經主子們浩浩蕩蕩的去門口跪迎。
等他們都到位的時候,趙月純的馬車己經在承恩侯府門口停了有一炷香的時間了。
趙月純被謝景行扶著下了馬車,她只笑著上前扶起外祖母金氏往府裡面走,都沒有叫跪著的那些人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