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心思也確實沒有端正,仗著跟榮安有幾分血緣關係,竟然覺得是娶公主了。
按尚公主的禮制,要是公主住在承恩侯府的話,他們都是要早晚請安的,而她那個大孫子,還天天一副你不用我的方式在意我,我就要鬧的樣子。
這放在皇家的角度看了確實糟心。
趙月純緩緩了繼續輸出,“就楊氏敢罵本宮忘恩負義,本宮就知道承恩侯府現在囂張到什麼程度了。”
“本宮說點更難聽的,要不是有本宮的母后,就外祖父和承恩侯現在的成就,估計連個伯爵都夠嗆。
你們要不服,把你們祖宗幾代的功績數來聽聽。
怕不是你們祖宗幾代最大的功績,就是出了一個被封了皇后的姑娘吧?”
趙月純這話難聽的程度,就是承恩侯孫廣庭,以及二舅舅孫廣弦聽完之後,都不忿的站了起來。
承恩侯老夫人金氏知道淑惠公主這麼說,是在敲打他們承恩侯府安分點。她倒是覺得以前她小瞧這個外孫女。
金氏怒瞪兩個兒子,“臣婦看殿下說的就沒有錯,你們也是狂的沒有邊了,天地君親師。
殿下喊你們兩起來了嗎?跪下!”
孫廣庭和孫廣弦又撲通一聲跪下了。
金氏看都不看跪下的兩個兒子一眼,反而笑著看向趙月純,“殿下,別為這些蠢貨氣壞了身子,您好久沒有來承恩侯府了。
你也是第一次帶著謝駙馬來府上用膳,午膳就留在府上用吧!也嚐嚐府上廚子的手藝。”
趙月純對著外祖母笑了笑,“外祖母,這次就不用了,我看著這幾張不羈的臉,我就用不下午膳。
等下,下次我來,肯定陪外祖母用膳。”
趙月純安撫性的安慰了金氏兩句,她就起身,和謝景行兩人走了。
孫廣庭和孫廣弦兩人,見淑惠公主終於走了,鬆了口氣的同時,就要站起來。
金氏首接把手邊的茶盞朝著兩人就扔了過去,落在兩人的中間,瞬間摔的西分五裂,“跪好,我讓你們動了嗎?”
“我看你們確實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去淑惠公主府上放肆。”金氏覺得她要被府上這些蠢貨氣死了。
不管淑惠公主受不受寵,那都是皇家的公主,一個承恩侯夫人敢去人家府上罵人家忘恩負義,這得喝多少酒才能飄成這樣。
楊氏見婆母沉著的臉色,趕緊認錯,“母親,兒媳知錯,兒媳也是心疼玉兒······”
楊氏這話還沒有說完,金氏就出聲吩咐,“去給承恩侯夫人院子裡建個小祠堂,就讓她在裡面反省,沒有我的吩咐不準出來。”
然後金氏又看向兩個蠢貨兒子,來人請家法。
孫廣庭和孫廣弦兩人聞言不可置信的看向金氏,特別是孫廣弦,他覺得對於他來說就是無妄之災,“母親,這禍可跟兒子沒有關係?”
金氏隨手就又朝二兒子扔了一個茶盞砸,精準的砸在了孫廣弦的身上:
“誰給你們兩的膽子,在殿下沒有叫起的時候敢擅自站起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們兩記到狗肚子裡去了?
別說公主只是說話難聽了一點,就算是殿下要當場捅了你們,你們也應該跪的標準點,別讓殿下捅的不痛快。
”?誰是的靠都些這想想不也,風威的府侯恩承懲到思意好還,有沒都悟覺點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