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純拿開謝景行放在她腰間的手,她三兩步的上前打量桌子上的畫卷。
映入趙月純眼簾的就是她閉著眼睛靠在床上,手上拿著酒杯在和俯身的謝景行喝交杯酒,特別是謝景行看著她的目光,隔著畫卷,她都能感受他的好心情。
“昨晚我們喝過交杯酒了?這是你畫的?”
謝景行上前坐在桌邊,十分自然的握上趙月純的手,先是回了一句‘嗯’,然後又補充了一句,“這是送給殿下的,殿下喜歡不?”
趙月純毫不猶豫的點頭,“喜歡!”
誰會不喜歡一個長的好看的人,用這種目光看著自己呢!這個好看的人還是屬於她的。
謝景行看著自家殿下對這幅畫愛不釋手,他心裡高興,但他還是主動伸手把畫卷捲了起來,“我們先用膳。”
趙月純被謝景行這麼一說,她瞬間就覺得自己餓了,“走,我們去用膳,我覺得我現在能吃的下一頭牛。”
謝景行看著習慣性甩開他的手,大步往前走的殿下,他看著趙月純的背影,心想‘真好!’
兩人高高興興的用完膳之後,兩人就牽著手一起逛公主府,逛這個他們以後要生活很多年的地方,兩人都暢所欲言的訴說著自己的改動意見。
等第二日的時候,趙月純就收到了謝景行的身家單子,以及各種庫房的備用鑰匙。
就算有心理準備的趙月純,也被這厚厚的造冊單子驚到了,看向謝景行的目光十分的不可思議,“謝大人遠比我想象中的富。”
謝景行聞言立馬捏住造冊單子的另外一端,“殿下叫我什麼?”
“謝大人啊!”趙月純回完話之後抬頭,就看見了謝景行一張帶著誘惑的笑的臉,後知後覺的補充,“你想我叫你什麼?景行哥哥?行哥哥?夫君?謝大哥?”
謝景行每聽趙月純多叫一個,他覺得身上的熱度就熱一分,“叫謝大哥就不錯,其餘的殿下應該知道在什麼時候叫吧?”
趙月純的回答,就是咻的一下把造冊的冊子從謝景行指間抽走了,“那謝大哥你給我看你身家的意思是什麼?要給我管?還是給我花?”
謝景行蜷縮了一下手指,笑著看向趙月純,“純兒想怎麼樣都可以,不過這些庫房都有兩把鑰匙,我平日有可能也要花一些,純兒沒有意見吧?”
趙月純白了謝景行這個戲精一眼,然後她大致看完冊子就又把冊子丟回謝景行的懷裡:
“你自己管著,不過鑰匙我收下了,有什麼想要的,我自己讓人開了你的庫房去找。
你負責賺,我負責花,剛好。”
趙月純說完遲疑了一下,最終她還是嘆了口氣,從她的書房裡拿來一本冊子丟在謝景行的懷裡,“你也看看吧!這是我的家底。”
趙月純表現的很大度坦誠,但她在心裡暗暗的罵自己是個戀愛腦。
謝景行看著趙月純明明不捨,又要強裝的樣子,他覺得可愛的不行,他伸出手指戳了戳趙月純的臉,語氣寵溺的哄人:
“小財迷,你自己放著吧!你的駙馬還沒有無能到要花你的陪嫁的程度。”
謝景行調侃完趙月純,還不忘記把手中的冊子放回趙月純的手裡。
趙月純看著謝景行的目光就又亮了一點,“你真不想知道?”
謝景行好笑的搖了搖頭:“不用,要是純兒以後有什麼需要我解決的,你再給我說就是了。你相信你夫君解決問題的能力就是了。”
趙月純聞言像一隻小雞一樣,點頭點的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