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還真不怕這個。老身活著的時候庇佑你們,等老身死了,你們再犯這種大錯,估計很快就下去陪我跟你們父親了。
一對蠢貨!”
這會金氏看大兒子和大兒媳都不順眼。
這頓家法一首執行到承恩侯孫廣庭和楊氏都暈過去了,金氏才吩咐人,把這兩人抬下去治傷。
這次這兩人不躺幾個月,估計都好不全。
金氏又看著滿屋子跪著的下下一輩的人,“你們也都看見了,你們敢在外面亂來,你們也是這個下場。
反正承恩侯也不缺子嗣,萬一被家法教訓死了,就只能自己預設倒黴了。”
眾人看著地上還沒有乾的血跡,連連說不敢,生怕說慢一點,就要被祖母賞一頓家法。
金氏也見此也沒有覺得高興,她轉身帶著人回了她的院子,然後換了一身素淨的衣裳,讓人備馬車往宮裡去了。
皇上和太子聽見人回稟,“承恩侯老夫人求見!”,他們倆心照不宣的換了一臉的笑容,一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樣子。
金氏進來剛行完禮,太子趙文策就趕緊上前,語氣驚喜,“外祖母,您怎麼進宮了?是不是想孤了,您派人進宮說一聲,孤就出宮去看您。”
皇上也笑著附和太子的話,“太子說的對,什麼大事,還勞煩您進宮一趟?有什麼事,讓人給太子說一聲就是了。”
金氏可不相信淑惠公主鬧這麼大,這兩隻狐狸不知情,只是看在她是先皇后母親的份上而己。
家裡的那群蠢貨不知道分寸,等自己不在了,這兩隻狐狸收拾他們也就是動動手的事。
金氏輕輕的拍了拍太子的手,“臣婦確實是想太子了,但臣婦這次進宮,也來替家中不孝子請罪的。”
金氏說完邊往地上跪,邊在心裡罵自己早逝的夫君,那麼早就走了,留她一個人面對家中那群蠢貨,他倒是瀟灑的鬼。
說不定在下面左擁右抱著美鬼。
太子聞言扶著金氏的手並沒有放,“都是一家人,外祖母坐著說就是了。”
太子說完之後,他還裝模做樣的看向上首的皇上,“父皇,您說兒子說的對不?”
“老夫人,您就按策兒說的吧!要是望舒知道朕為難您,她該生朕的氣了。”皇上這話也是在點金氏,一切都是看在先皇后的面子上。
金氏面上誠惶誠恐的謝了恩,坐下就開始說來龍去脈,她一點添油加醋的都沒有,甚至還多踩了她那個不成氣的大孫子幾腳。
因為金氏知道,她那個大孫子再作,只要榮安長公主不徹底放棄他,他就死不了。但孫廣庭和楊氏那兩個蠢貨就不一樣了。
皇上和太子聽完之後,他們面上表情雖然嚴肅了一點,但也不難看。
至少一點都看不出來,剛才金氏還沒有進宮的時候,兩人還在商量賜死孫江玉那個蠢貨的可行性。
至於楊氏,皇上覺得敢指著公主的鼻子罵,賜死她算了。
但這一切都在金氏進宮請罪(求情)的面子上算了,畢竟她都己經把兩人都打暈了,皇上和太子再出手,大家該說皇家不念親情了。
畢竟楊氏也沒有當著眾人的面罵,人都是會偏心弱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