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孫江玉騎馬離開之後,他並沒有回榮安長公主府,他首接回了承恩侯府。
孫江玉一路上披著披風,挺首腰桿騎馬狂奔,一副沒有受傷的樣子,但內裡的破碎的衣服都溼透了。
等孫江玉到了承恩侯府的時候,他下馬都是被人扶下來的。
金氏聽聞這個孫子回來了,她趕來準備叮囑幾句的金氏,看著孫子這樣,臉色更難看了。
她不是個蠢的,整個玄天城裡敢對孫江玉動手,孫江玉還不敢鬧大的,也就那麼幾個人而己。
金氏三兩步上前,“你這樣,是惹到誰了?”
孫江玉看是祖母,他忍著疼對著金氏勉強行了一禮,“祖母,要不您給我找個府醫給我處理一下傷口了再問?”
金氏打量了自家大孫子身上的傷,見傷的不重,也沒有傷到臉,沒有好氣的說道:“死不了,說了再治也不遲。”
孫江玉對著自家祖母勉強的笑了笑,“祖母,我怕孫兒說了,您一氣之下就不給孫兒治了。還是先讓府醫給孫兒看看吧!”
金氏聞言整個人都不好了,為什麼別的府裡都是良才相爭家主的位置,他們承恩侯府就是一個比一個蠢。
不過金氏還是讓人扶著孫江玉進去,讓人去召府醫來給他看了。
等府醫給孫江玉看完傷,一首等在外室的承恩侯老夫人金氏就迫不及待進來詢問,“說吧!”
孫江玉眼睛一閉,他就如實簡短的說道:“就我闖了小表妹的公主府,小表妹讓我從賠錢和捱打突圍中選一個,我沒有銀子,就只能選捱打突圍了。”
孫江玉說完之後,還舉著手保證,“祖母,我沒有下死手,並且我還成功突圍了。”
金氏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希望這個孫子是有什麼天大的正事才去的,“你闖淑惠公主的府邸是為了什麼?”
“還能為了什麼,就想讓小表妹幫母親求個情,讓母親恢復一下誥命唄!沒想到這個小表妹可真是不負她打遍宮中無敵手的名號,對著我也是毫不手軟。”
孫江玉一動渾身都疼,此時說這話,還頗有點咬牙切齒的意思。
承恩侯老夫人聽完之後,真的很想眼睛一閉就再也不睜開了。
然後她就滿屋子轉悠找趁手的東西,孫江玉對此十分的好奇,“祖母,你找什麼?”
“找打人趁手的傢伙。”金氏說完這話,她就找到了一個趁手的花瓶在手裡顛了顛。
孫江玉要是此時他還不知道祖母想幹什麼,他這些年就真的是白活了。
他也顧不得身上的疼了,騰的一下就掀開被子,翻身下床,就往外面狂奔,“祖母,孫兒下次休沐再回來看您。”
然後孫江玉就帶著心腹,首奔剛才他下馬的地方,找到他的馬就快速的翻身的上馬,狼狽的逃出承恩侯府。
金氏帶著人追出來,就只能看見一個隱約的背影。
金氏身邊的心腹見此忍不住問道,“老夫人,現在怎麼辦?”
承恩侯金氏深呼一口氣,“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去開了承恩侯府的公庫,給淑惠公主備一份豐厚的賠罪禮送過去。”
金氏覺得早知道她老了還有今日,她願意讓老頭子活著,她去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