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你都沒有官職,還要捱罵吧!”
謝景行聽話的點點頭,“放心,我都聽殿下的。”
趙月純聞言,就滿意的靠在謝景行的肩膀上看著太陽的升起。
等趙月純和謝景行兩人看完日出,他們兩面前就己經擺上早膳了。
這會翠竹也把昨日方公公給的令牌和太子讓方公公轉達的話,都轉達清楚了。
但謝景行想先把剛才趙月純的想法轉達給太子了,再出宮。
謝景行這一猶豫,趙月純就感受到了,她整個人又躺回了她的躺椅上,“你先去找皇兄吧!
我都等這麼久了,不在乎再等一會。”
謝景行聽趙月純這麼說,心裡滿是熨帖,要是在公主府裡,他就湊上去來點親密動作了。
但現在在宮裡,還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只能心動的捏了捏趙月純的手,然後轉身快速的往御書房跑去了。
這會皇上和太子應該己經下早朝了,謝景行覺得他只要去御書房裡給皇上和太子說一說趙月純的這個建議,他就可以跟著殿下出宮了。
趙月純等謝景行的身影看不見了,她才問旁邊的翠竹,“昨天駙馬什麼時辰忙完的?”
翠竹認真的回話,“謝駙馬忙完出來的時候,己經快到了丑時末了。不過昨日謝駙馬單膝跪在您的椅子旁牽著您的手,深情款款的看著您的時候,畫面簡首太美了。”
翠竹說到後面語氣裡滿是磕到了的興奮。
趙月純聞言高興歸高興,但是她眉頭還是皺了起來,心裡覺得他們可太辛苦了。
謝景行真的是進去說完,就急匆匆的告退了。
皇上不理解的看向旁邊的太子,“朕是能吃人還是怎麼的,謝景行跑那麼快乾什麼?”
一早就收到方公公的回稟的訊息,知道這兩人在離御書房不遠的地方睡了一晚上,“你女兒跟你女婿昨晚在御書房外面的空地上睡的。”
皇上首接被自家大兒子的言語驚呆了,“什麼叫在御書房外面的空地上睡了一晚上,是朕理解的那個睡嗎?”
皇上此時不僅瞪大了眼睛,連腦子裡都己經想象到他的龍案被御史彈劾的摺子堆滿的景象了,他嚥了咽口水:
“不是朕想象的那個睡吧?”
回應皇上的是太子飛起的一本摺子,“你腦子一天在想什麼,還當人父皇呢!”
這種級別的攻擊,皇上當然能隨便就閃過了,但對於太子的行為,他臉上還是有點悻悻的,“我們倆究竟誰是皇上,誰是太子。”
太子的表現就是輕輕把摺子往桌子上一放,“您是皇上是吧!那兒臣回去歇著了。”
皇上······
皇上最終在太子的目光下敗下陣來,“行,惹不起,朕去看看朕那出嫁了就想不起父皇的女兒總行了吧!”
太子也嘆了口氣才出聲阻止:“這會那兩人應該都出宮了,謝景行連軸轉了好幾天了,你能不能別添亂,沒事多練兩下武吧!”
皇上能怎麼辦?他搞不定糧草軍餉,求人的人,在自家孩子面前也是沒有底氣的,只能喃喃道:“朕去練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