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得不承認,他這個逆女比他考慮的周到,他只能默默的又把旁邊劉公公手裡的長槍接了回去。
意思很明顯,你要去就快滾吧!
趙月純才不管皇上的臉色好不好看,帶著身邊的人轉身就走。
等趙月純到了紫宸宮,先轉了一圈,見皇上確實沒有補什麼特別名貴的花草,但趙月純秉承著來都來了,這次她吩咐人把開的好看的花,也給挖走。
然後她又帶著人進了紫宸殿,正殿內確實好東西沒有什麼,但比如皇上昨晚看的孤本,寫了一半的字,還有用過的筆和硯臺什麼的。
只要是趙月純的目之所及,通通都讓人帶走。
上次因為好東西多,所以趙月純就只逛了正殿,這次正殿好東西不多,她就把偏殿也逛了逛。
雖然收穫沒有上次多,但也不少了。
所以等皇上看著趙月純身邊的人抬走三口大箱子,旁邊還有幾人抬著各種新鮮才挖的花。
皇上把手中的長槍扔給旁邊的劉公公,滿眼都是不可置信,“你還能找到這麼多東西?”
然後皇上又指著那些花,“這些不是什麼名貴的品種,不值銀子,你挖回去幹嘛?”
“不值銀子,你就說買要不要銀子吧!兒臣畢竟窮,能省一個銅板是一個銅板。”
趙月純主打一個勤儉持家,外加我高興。
皇上覺得他再次高估了這個逆女的底線,感覺下次再讓這個逆女去他的紫宸殿,說不定連地板都要給他撬走。
趙月純這次再坐,就有椅子了,還是特意讓人從皇上紫宸殿的書房裡搬出來的。
她一眼就看中書房裡的這把椅子,原因只有一個,她看著這把椅子覺得很貴。
果然,皇上在看見趙月純身邊的人搬出這把椅子的時候,他臉色己經不能看了。
皇上糾結了一會,最終還是為一把椅子折腰了,“純兒,這把椅子一看就適合男人坐,你總不能覺得男人比你父皇還重要吧?重點是這把椅子你擁有有點逾制。”
趙月純坐在上面,隨意的拍了拍椅子的把手,“兒臣覺得兒臣坐著也挺好的啊!父皇,您不會捨不得一把椅子吧?難道兒臣還沒有一把椅子重要?
況且兒臣只是個女兒,還能謀反不成?父皇,您這心眼也特小。”
皇上······
最終皇上怕自己氣的忍不住給這個逆女一槍,所以他提著長槍走的飛快。
此時跟皇上一樣生氣的,還有整個玄天的勳貴大臣,他們下值回去,發現自家夫人把家產捐了。
那是真的捐啊!雖然不至於傷筋動骨,但那麼多糧食,對於他們來說,也不是隨口就能拿出來的。
況且現在皇榜都張貼出來了,但凡他們想賣個慘反悔,整個玄天城的百姓都會記住他們的,那下場都不用多想。
本來他們是想遷怒於家裡的夫人的,但他們知道大家都被坑的差不多的時候,他們也能理解自家夫人了,畢竟總不能人家捐一百擔糧食,他們捐十擔吧?
在那種場合氛圍裡,不合適就是了。
最終只能在心裡感嘆,皇家的人都是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