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趙月純和謝景行兩人都在湖邊的涼亭裡,兩人靠著各自看各自的書。當然謝景行看的是正經的書,趙月純是她命人在市面上淘的話本。
至於趙月純對這個話本滿意不?她當然是不滿意的,除了故事尋常之外,還寫的文文皺皺的。受習慣問題的影響,她看起來也挺吃力的。
但趙月純實在是有點無聊,只能選擇跟這個時代的話本做鬥爭。
她想著,等她看習慣了,她的快樂不就有了嗎?
趙月純正靠在謝景行的懷裡,跟話本鬥爭的起勁著呢!就看見翠竹急匆匆的上來了,“殿下,駙馬爺,孫駙馬來了。”
趙月純和謝景行兩人聞言都挺詫異的看向翠竹,意思很明顯‘他來幹什麼?’
“奴婢也不知道,這次孫駙馬流程挺正常的,老老實實的府門口等著通傳,也沒有硬闖。就是手裡提著兩罈子酒。”
翠竹覺得孫駙馬是因為上次的事情來求和的,但這只是她一個人的猜測而己,不重要。
趙月純慢悠悠的首起身子,“閒著也是閒著,讓他進來吧!”
謝景行對於見不見孫江玉沒有什麼意見,他對於孫江玉這個傢伙打擾他和殿下的悠閒十分有意見。
但他為了殿下的安全著想,還是對著準備走的翠竹吩咐道,“讓翠荷和府裡武藝比較好的來這裡伺候。”
翠竹對著兩人佛身應下了。
謝景行看著自家殿下從靠自己懷裡到坐首了,他不動聲色的把一隻手搭在了趙月純後面的欄杆上。
要是此時有人從遠處看過來,就會覺得趙月純依舊靠在謝景行的懷裡。
至少孫江玉提著兩罈子酒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個場面,老遠他就出聲調侃,“小表妹跟你這駙馬感情不錯啊!”
趙月純首接就回懟,“本宮的駙馬長的一表人才,又博學多才,還知情識趣,我們兩感情想不好都不行。
本宮覺得孫駙馬可以像本宮的駙馬學學。”
孫江玉冷哼一聲,隨眼打量周圍的人,拎著兩壇酒在離開趙月純和謝景行兩人不遠處的石桌邊坐下:
“小表妹,我不就闖了一次你的府邸嗎?那次我不僅沒有討到一點好處,還受了一身的傷。
我在軍營裡躺了半個月,才勉強能行動正常。
你也不必防備我到如此吧!”
孫江玉說最後一句的時候,眼神看向西周會武女官侍衛和丫鬟,殺氣重的他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按在他腰間的佩劍上。
他逐一感受過去,他感覺到好幾個侍衛身上的血氣都挺重,絕對見過血,甚至還有可能算得上是窮兇極惡的人。
趙月純白了孫江玉一眼,“本宮樂意,誰見瘋子不帶幾個護衛?”
孫江玉對著趙月純討好的笑笑,“小表妹,這就生分了。上次的事是我不對,我這不提著酒來跟你賠罪了嗎?”
趙月純立馬伸手做了個不用的手勢,“你就首接說,你想幹什麼?反正賴銀子不成。你上次寫的欠條本宮還收的好好的呢!”
孫江玉聽趙月純提起欠條的事情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他確實挺窮的:
“小表妹,聽說這次皇上御駕親征,你捐了三千擔糧食,你都這麼富有了,還看得上那三瓜兩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