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風看著趙月純得意的背影,瞬間就被氣暈了。
旁邊一個太醫見周長風暈了,拿著銀針就準備上前給周長風扎醒。然後被太醫院院正一把拉住了,“就這樣處理傷更方便。”
那個太醫聞言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處理各種傷是挺痛的,暈著確實要比醒了好些。
趙月純帶著人和東西回了公主府,她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不把這些東西留在手裡。她吩咐人把從二公主府搬的東西歸置歸置,今天就全部捐給戶部。
反正她聽謝景行提過,這進了戶部的東西,誰也別想摳出來。
倒不是趙月純這麼大義,主要是她要是拿著這些東西,明天御史要把她罵出花來,沒有必要,她不想惹那群不怕死的人。
吩咐好這些,她就首奔正院去了,她擔心謝景行的傷,她要去看看。
她進去的時候,看見謝景行趴在床上,腦袋下面還擺著一本書,手上都是汗水。
趙月純那火氣首冒頭頂,出口的語氣就沒有那麼好,“痛的厲害,怎麼不睡會?”
謝景行聽見聲音,扭頭從頭到尾的打量了趙月純,見趙月純沒有受傷,才笑著把書蓋上,滿臉心虛,“這就睡,我這就睡了。”
謝景行邊說邊把眼睛閉上了,他能感受到殿下在他的床邊坐下,嘴角都是愉悅的。
一開始謝景行是裝睡的,但沒有過多久,疲憊的謝景行就真的睡過去了。
趙月純看著這麼快睡著的謝景行,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老傻子’,她也沒有走,就讓人拿了一本話本上來,她就坐在謝景行的床邊慢悠悠的看。
等謝家收到謝景行受傷的訊息上門的時候,謝景行一覺睡醒,又喝了止疼的藥,整個人精神好多了。
趙月純貼心的起身離開,把空間留給謝家人,只是讓太醫在外面候著。
謝清讓和謝夫人、謝景安三人等淑惠公主走了,三人就各自找了個位置坐著。
謝景安坐下之後,一開口就是調侃,“大哥,我記得你也是習過武的,雖然不算高手行列,但也不至於抱個公主就成了這樣了吧?”
謝景安說這話,核心只有一個,懷疑他親哥在搞什麼苦肉計。
別說謝景安是這麼想,謝清讓和謝夫人知道謝景行沒事,只是後背受傷,要躺個一個來月。
他們聽了當時的情況,謝清讓和謝夫人也有點懷疑謝景行在搞什麼苦肉計。
謝景行無奈的嘆了口氣,這就是當厲害的人久了,偶爾一次失手就沒有人信了:“不是,這是看見親人受傷該有的想法?”
謝景行就差問,‘你們究竟是不是我親爹、親孃和親弟了?’
但謝景行見三人還是一臉的不信,他只能解釋:“真不是什麼苦肉計,就當時打起來了,殿下往樓梯邊退了一下,殿下沒有想到有人敢在醉神樓的樓梯上抹東西。
殿下腳下打滑要往樓下倒,我見形勢危急,用的力大了點,再加上當時我腳下也滑了一下。
能有現在這個結果,我己經很滿意了。”
謝景安聽完只有一個想法,“二公主跟周長風是不是瘋了,敢在醉神樓那種地方算計淑惠公主?”
謝清讓活的久了,什麼樣的人都見過,倒是可以理解,“蠢貨的想法跟正常人不一樣,不過這種人的傷害大,你跟殿下打算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