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氏見是二兒子問,立馬一副慈母的樣子,“挺心疼的,回去把公庫裡的好藥材給他送點。”
謝清讓也想翻白眼,給兒子送點藥材還要公庫出。
整個玄天看了兩位公主的這場大戲,要說誰最崩潰,要數鎮國公夫人姜氏了。
她的夫君本來己經是赫赫戰功,可以不用上戰場了,結果被大兒子一系列要命的作死,功勞都給摺進去了。
現在她夫君都一把年紀了,還要重新上戰場拼戰功。
結果她夫君和二兒子還在出徵的路上,那個被除族的大兒子又一頓折騰,說不定這次的戰功又要被摺進去。
姜氏跟鎮國公是一路相扶著走到現在的,她最是知道自家夫君,他並不喜歡上戰場,以前只是形勢所迫。
以前他們倆多少次相互依偎在一起暢想著等皇上統一天下之後,他們安穩的生活。
她還記得皇上正式登基的那天,她夫君高興的喝了一夜的酒,說以後沒有什麼滅國的危險,他應該不會再上戰場了,他以後能長長久久的陪著他們。
而他終於從一堆死人裡面爬出來了。
可現在他再次回到戰場上拼命,甚至體力還沒有以前好了。
姜氏想著這些,就恨周長風恨的要命。
所以周長風派人來請她去主持大局的時候,她在心裡下了個決定,還是帶著人去了。
但她不會再讓這個兒子消耗她夫君和其他兒子拼命掙來的功績了。
等第二日,早朝的時候,整個朝堂確實像一個炸了的魚塘一樣,而鎮國公一系的人,只要有人牽扯到他們,他們就出聲澄清,周長風被除族了,不是他們周家的人,這事跟他們沒有關係。
至於二公主府被搬空了,戶部尚書出來說話了,那都是二公主對前線的支援,並且鼓勵滿朝的勳貴大臣向二公主學習。
而參淑惠公主囂張跋扈的御史,都被謝清讓和太子一脈的人一起懟了一遍。
最終太子給這場鬧劇的定性,就是兩個小姐妹鬧了點矛盾,一人禁足三個月以示警告。
二公主趙月舒收到旨意的時候,恨不得把手中的聖旨撕了。
這個時候,她突然就能理解以前母妃為什麼那麼想讓二皇兄上位了。這要是太子是二皇兄,肯定不可能偏心趙月純。
趙月舒在心裡下了個決定,等她傷好之後,她要拉著長風哥哥支援她的親哥二皇兄。
而被趙月舒惦記的二皇子,可跟趙月舒想的不一樣,他想弄死這個妹妹,她簡首太能惹禍了。
他現在滿玄天的人都知道他不行了,他連爭一爭那個位置的機會都沒有,他註定只能當一個混吃等死的閒人。
就算所有的皇子都死光了,輪到宗室子弟上位,都不可能輪到他一個不能生育的。
他想過安心日子,就想跟太子一脈和解,他現在越發覺得他這個親妹妹就是他過好日子的絆腳石,他就越發想除之後快了。
但他對此也沒有什麼好的計策,只能靜待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