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純見謝景行答應的這麼爽快,確實挺驚訝的,“我以為你要勸我外面危險?”
“危險不危險的再說,主要是真的不方便。有時候錯過了驛站,晚上要在荒郊野外住。
會不會遇見狼什麼就不說了,最重要的是洗漱什麼的,那是真不方便,還到處是蟲子。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要是殿下想去,我們就去。”
謝景行堅定的表示,殿下想去他就陪著。
趙月純一聽謝景行提起蟲子,她就想起了那次,她跟謝景行去城外狩獵在森林裡遇險的那次,那蟲子多的。
她這會一想起,都覺得渾身都氧,“那算了,以後再說吧!”
而榮安這邊的真實情況,跟她信上寫的簡首大相徑庭,乾糧粗糙,騎馬騎的渾身都疼,大腿內側更是騎馬摩擦的傷口就沒有好過。
一路上別說沐浴了,連洗臉都是奢侈,每天眼睛一睜就是趕路。
身上的戰甲也越穿越重,至於周圍的風景,她只有如廁的時候才有時間打量兩眼,就這樣,她還要管著她帶的那些親兵。
不過越累,榮安的眼睛倒是越亮了,她從不適應,漸漸的喜歡上了這種生活。
從一個公主,慢慢的變成了能跟親兵同吃、同趕路、同商量事情的一個主公。
榮安喜歡那些親兵用信任的眼神看著她。
等到了邊關,榮安帶著親兵併入了邊軍,她只是一個小頭領,跟其餘小頭領一樣,要服從上面的人的安排,打起來的時候,要帶著人在前面衝。
她一個公主要想在軍中有話語權,需要實打實的戰績的。
皇上雖然寵榮安,但大戰一觸即發,他也沒有時間精力管太多,況且他十分的懂,真正寵一個人,就是要給她想要的。
謝景行聽出趙月純語氣裡的遺憾,他稍微解釋了一下:“皇姐只是苦中作樂而己,行軍可是很苦的。”
趙月純聞言遲疑了一下,然後又高興了,“那皇姐也太愛我了。”
謝景行對趙月純這話無比贊同,“我們都很愛你。”
“嗯,嗯!”趙月純拿著信整個愛不釋手。
“你說,皇姐都到邊關了,我能給她送點什麼?”
謝景行看著自家殿下期待的眼神,起身走過去握著她的手,“皇姐在邊關,我們不知道情況,送什麼都不合適。
萬一因此耽誤皇姐的正事就不好了,你有什麼想給的,你就先存著,等皇姐回來再給她。”
“哦。”趙月純有點失望。
謝景行見趙月純失落,想了想給趙月純出主意,“不過,你可以給皇姐寫信,到時候拿給太子,跟太子送給皇上的公文一起送過去。
至於我們私下送,就不合適了。
萬一信在中途出了什麼意外,皇姐有可能會遇見麻煩。”
趙月純聞言,一下就坐起來了,“我現在就給皇姐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