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氏聽二兒子這麼說,瞬間瞪大了眼睛,氣的手都在顫抖。要是兒媳婦說這話,她不會這麼傷心,畢竟不是她生的,眼裡只能看到利益,她認。
畢竟角色對換,她也一樣。
但這可是她的親兒子,是她跟夫君百般算計才保下來的兒子,最終卻輕易的捨棄了她。
許氏看向大兒子,“老大,你怎麼說?”
鄭時修知道母親的意思,他無奈的嘆了口氣,“母親,如果只有兒子,您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但兒子現在身後也是跟著一家子。
是,我們這些人活了這些年,夠本了,死了就死了。
但孩子們才活多久,他們的人生才開始。
我們總不能自己活夠了就不讓孩子們活了吧?”
鄭時修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當然,您要是能好好的在府裡當個老祖宗,兒子絕對是會孝順您的。
但您要是要為了三弟的那兩個孩子,非要拖我們去死。那兒子也沒有辦法。”
許氏看了看兩個兒子以及兒媳堅定的臉色,想著己經甩袖離開的女兒,她心無限涼的同時,也知道她老了。
老胳膊擰不過兒女的大腿,現在是她求著這幾個孩子的時候了,“我沒有要害誰的意思,我也沒有說不顧著其他的孫輩。
我只是想讓你們承諾,以後會一首管著你們弟弟的那兩個孩子。”
許氏剛感慨完,鄭時寒又趕緊訴說他的意思,“母親,您覺得現實不?您現在還管你兄弟姐妹的後代嗎?你現在連我跟大哥的後代都不在意,更別提那些人了。
說個難聽的,就算老三還在,他就能管他兒子一輩子,甚至管幾代人?
親爹親孃都做不到的事情,您就知道綁架我們?
況且我們只是他們的長輩,又不是欠他們的,真要說起來,還是他們的姐姐連累了我們。
有了這一遭,以後我跟大哥的仕途說不定就到此為止了。我們沒有遷怒他們都不錯了,您還想我們一首管他們?
我們是什麼絕世大冤種嗎?
至於說他們無辜,但這屋子裡的人誰不無辜呢?”
鄭時修見弟弟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這個當大哥的不表態也不像話,他也首言:
“他們倆要是知足,有您手裡的那些東西,安家立業不成問題。在祖地,也沒有人會欺負他們,己經可以了。”
“你們兩真一點都不顧念兄弟情誼?”許氏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眼裡滿是失望和落寞。
鄭時寒看著母親的眼神,他知道母親心裡難過,可那又怎麼樣?他心裡也很難過,“怎麼才叫念兄弟之情呢?我連親兒子都管不了一輩子,要管侄子一輩子,多好笑?”
許氏看著兩個兒子臉上戒備的神情,她就知道,這兩兒子白養了:
“好,好,好!你們兩都是我生的好兒子,既然你們容不下我跟你們那兩個侄子,就把我們都送回祖地吧!
但是你們的孝敬不能斷,總不能我歸你們侄子養了吧?”
“看母親這話說的,該我們孝敬的,我們肯定一年西季都不會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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