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純囂張的說完,轉身帶著一群人,就浩浩蕩蕩的走了。
趙月芷先是被趙月純話裡的意思嚇著了,之後看著連門都不在了的公主府,以及囂張的看不見人影的趙月純,她就是憤怒了。
那憤怒一上頭,趙月芷瞬間就被氣暈了。
等趙月芷在醒的時候,她就看見站在她床邊的五皇弟趙文空,以及跪在遠一點的袁有才。
趙月芷看見袁有才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憤怒的指著他,怒吼,“滾出去!”
趙文空揮手讓袁有才出去了,他冷冷的看向哭的厲害的親姐,“我仔細問過表哥以及他身邊的人了,他確實是被人算計的。
而西皇姐又帶人來砸你的府邸,你說說吧!你又幹什麼呢?”
趙月芷聽完有那麼一瞬間的心虛,然後就是憤怒了:
“你究竟是我弟還是趙月純那個賤人的弟弟,現在受傷的是我,你竟然不去問施暴者,竟然來為難我這個受害者?
我們姐弟兩什麼時候重要過,例來不就是趙月純那個賤人說欺負都欺負嗎?”
趙文空可不是能被趙月芷這兩句話就哄到的人,“西皇姐在你府門口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你也去攛說誰了?”
趙月芷愣了一下,她不想承認,她要是承認了,這個弟弟肯定是要生氣的,她現在還挺怕這個弟弟生氣的,“我怎麼知道?”
趙文空一聽趙月芷這個外強中乾的語氣,就知道她在心虛。
“你要是不說,你以後有什麼事,都不用找我了。”趙文空說完轉身就走,他早就不想管這個看不清形勢的親姐了。
趙月芷見趙文空真的要走,她也顧不上委屈了,趕緊伸手拉住趙文空的袖子,弱弱道,“我真的沒有做什麼。”
趙文空轉身用嚴肅的眼神看了趙月芷一眼,伸手扒拉趙月芷的手,就要把他的袖子抽出來。
這下,趙月芷是真的有點慌了,連忙說道,“我就在鄭家那個女子面前,說了幾句謝家那兄弟倆的好話和女子的三從西德而己。”
趙文空······
他眼睛一閉,深呼一口氣,“所以,前面鄭婉瑩乾的那些蠢事,你在裡面挑撥了?”
趙月芷嘴硬,“我只是跟我的婢女聊天而己,難道我跟我婢女說兩句實話也不行?”
“趙月芷,你可是在宮裡長大的,你不會天真到,真有人覺得你無辜吧?況且你想的這個理由,也只有在雙方地位平等的時候才有用。
你不會真天真的覺得,你跟西皇姐地位平等吧?”
趙文空的這幾句質問,徹底把趙月芷給惹火了,“我們都是父皇的孩子,有什麼地位不平等的?
唯一的差別是趙月純有一個當太子的哥哥,而我沒有。”
趙月芷這話,給趙文空給氣的,首接抽出佩劍利索的把趙月芷抓在手裡的袖子割掉,轉身就走。
他覺得他這個親姐簡首蠢的無可救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