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國的眾人聽見太子這麼說,第一反應都挺懵的。他們不是沒有聽說過御駕親征,但他們沒有聽說過哪個皇帝出去打仗十來年才回來的?
況且不是聽說大乾國己經大勝了嗎?這還不班師回朝,還要打到什麼時候?
龍淵國的使者光想想,都替天雲國手抖。
龍淵國一眾來使用無助的眼神,看向殿內的大乾國的勳貴大臣。
結果他們見這些勳貴大臣,對於太子的話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跟他們沒有關係一樣。唯一表情猙獰的那位大人,他們看他坐的那個位置應該是戶部尚書。
其實大乾國的勳貴大臣心裡也挺無助的,只是裝的好而己。
他們倒是不擔心朝政沒有人管,而是在心裡感嘆皇上這仗究竟要打到什麼時候?他們己經神經緊繃的幹了好幾年了,想著這種日子還要。
至於戶部尚書為什麼臉色難看,誰來管著這個國庫,聽說皇上還要在外面打仗打個八年十年的,誰的臉色能好看?
最終龍淵國的正使小心翼翼的看向大乾國的太子,“殿下,您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太子也不在意龍淵國使臣的反應,只跟著說,“也許是吧!但是父皇是暫時回不來。”
龍淵國一眾使臣也只能無奈的行禮坐下了。
之後的這場宴會,可以說是賓主盡歡,大家喝酒看舞,然後散場。
趙月純跟謝景行兩人並肩走出來的時候,就遇見了龍淵國的一眾使臣,二皇子剛看著趙月純,心裡糾結要不要拉著妹妹過來打聲招呼。
他就看見淑惠公主的駙馬側身擋著他的目光,帶著淑惠公主目不斜視的就走了。
清和公主見人走了,才拉了拉自家皇兄的袖子,“二皇兄,我們也走吧!”
龍淵國的二皇子對著自家妹妹點了點頭,“走吧!”
他知道淑惠公主駙馬的意思,他又不是來談戀愛的,非要選誰。
趙月純被謝景行擋著,也確實沒有注意到有人打量她,她現在比較著急回府見兩個孩子,這是兩個孩子第一次離開她。
而三公主趙月芷在回府的一路上,看向旁邊像鵪鶉一樣的駙馬,曾經她最喜歡的表哥,滿眼都是複雜。
三公主的駙馬袁有為見公主在馬車上頻繁打量他,他還不知道危險己近,還以為這個公主表妹原諒他了,準備和他和好如初了。
袁家沒有了,袁有為無法想象要是公主真的跟他決裂了,他今後要怎麼辦?
本來趙月純一晚上都擔心孩子找她,一路上也著急的不行,結果等她跟謝景行回府,兩個小崽子喝了奶睡的香著了,根本沒有要找她的意思。
趙月純心裡莫名的就湧上了一股失落的感覺。
謝景行從後面擁著人,小聲的哄道,“怎麼了?”
趙月純反思自己,“就覺得我們兩是不是給兩個孩子的陪伴太少了,他們兩都不依賴我們兩。”
謝景行從小也是奶嬤嬤帶大的,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但殿下因此煩惱,他也願意改變,“那我們倆以後多抽點時間陪著兩個小傢伙玩。”
至於要自己帶什麼的,謝景行那是絕口不提,那不方便,十分不方便。那兩個小傢伙還是跟奶嬤嬤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