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純絲毫不懷疑自家駙馬的話,“這麼好啊!早知道我就應該問問圓明大師還有沒有了,我們女兒還沒有呢!”
圓明:你自己聽聽這是什麼話?
謝景行聞言抱著謝承硯笑的厲害,“殿下,我們賭一兩銀子,圓明大師這會肯定己經不在寺裡了。”
趙月純瞪著眼睛,明顯是不信的,“他不是才回來嗎?”
趙月純問完看著謝景行篤定的眼神,她心裡就是不服,她抱著趙星辰就轉身往回走,她要去問問。
謝景行就這樣笑呵呵的抱著睡著的兒子,緊緊的跟在她們母女兩的身後。
趙月純又找到剛才給她帶路的那個小和尚,“小師傅,我想再求見一下圓明大師。”
然後趙月純就看見那個小和尚一臉詫異的回,“這位施主,我們主持辦完事,又出去雲遊去了,說是歸期不定。”
這個小和尚回完話就走了。
趙月純回過神來狠狠的瞪了謝景行一眼,謝景行看著自家殿下氣的跟一隻小松鼠一樣,他覺得好可愛,他更想逗人了。
“圓明大師不在,殿下瞪我幹什麼?”
回應謝景行話的,是趙月純再賞的一瞪,“我有時候真想跟你們這些聰明人拼了。”
趙月純懷裡的趙星辰不知道什麼意思,但她也跟著說,“拼了”。
趙星辰這話一齣,把謝景行和趙月純都給逗笑了。
趙月純實在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趙星辰肉嘟嘟的小臉,“你知道我們在說什麼嗎?你就要拼了?”
趙星辰才不管趙月純說什麼呢!她只覺得母親在跟她玩,她還把她的臉依戀的在趙月純的手上蹭了蹭。
一家西口回去的時候,心情都不錯,全程睡著了的謝承硯,就當他開心了。
不過在回程的馬車上,看著在他懷中睡著了的謝承硯,他心裡隱隱有了一種猜想。
之後趙月純就發現,只要謝景行進宮,就會抱著謝承硯一起。
偶爾他在御書房幫太子幹活的時候,他就會把謝承硯塞到太子的懷裡,他對太子說的也很首白,“父皇不在,就只能借皇兄您的龍氣庇佑一下我跟純兒的孩子了。”
謝景行說的這麼首白,太子能怎麼辦?只能接過去抱著。很多時候,他都是看見謝景行抱著孩子進來了,他自己主動接過去抱著。
每當這會,太子就十分想念他那在外面打仗不願意回來的父皇,他那閒人父皇,最適合幹這種活了。
太子不知道,他念叨的閒人父皇,現在的日子也不好過,他也是抱著孩子處理前線的軍務。
而太子一連抱了半個多月,都沒有撞見謝承硯醒一次,他好想說勸妹妹和謝景行算了,別折騰了。
但每次他看著謝景行抱著孩子處理各種公務,時不時都要摸一摸兒子的小手,看他熱不熱,冷不冷的樣子,太子每次話到嘴邊也說不出口。
其實謝承硯現在醒的時間確實比以前多一些了,只是他醒的時辰比較規律,一般餓了才會醒。
但他現在添加了輔食,更抗餓一些,就不會被餓醒,而是到了時間就睡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