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安覺得此生也許她跟弟弟都沒有相見的時機了,以前只覺得把天元國打下來就好了。
但真到了這裡,才發現,比起把打天下,守天下才是最難的。
到時候她肯定要留在這裡,收拾天元國這個爛攤子。
至於為什麼是個爛攤子,現在他們打了勝仗,雖然沒有盤剝普通百姓,但縣衙府衙這種地方的庫房都是空了的。
到時候她一接手,除了要防著天元國這些人的造反之外,還要操心整個新朝的運轉,哪有時間再回玄天?
但她也不可能不讓大乾的軍隊搬,畢竟這些年打仗,整個大乾也是勒緊褲腰帶在打仗,這仗打勝了,當然是要回血一些。
沒有盤剝那些普通的百姓,就算是顧著她了。
不然按照規矩,燕過都是要拔毛了,誰會管別國的百姓的死活。
太上皇和榮安說這幾句話的功夫,孫江玉也己經追上來了。
他看著太上皇和榮安還算好的氛圍,臉上的神色有不可置信和失神,“父皇!”
太上皇看向自家大女兒,他就見自家大女兒把目光默默的移開了,他就知道女兒的態度了。
太上皇皺了皺眉頭,“走吧!跟朕出去說,別在這裡影響榮安養身體。”
孫江玉見殿下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只能不甘心的跟著太上皇走了。
孫江玉就又這樣跟著太上皇回了太上皇的營帳。
太上皇看著面前這個跟己逝的心上人沾親帶故的孩子,他又無奈的嘆了口氣,“孫江玉,朕知道你想說什麼。但這些跟朕說沒有用,有權勢的公主確實是可以養面首的。
況且你為了瑜兒,跟榮安鬧的那麼的僵,破鏡就算重圓那也是有裂痕的。
那些小打小鬧的就算了,但你敢在榮安日常喝的藥裡動手腳,讓她意外懷孕生下瑜兒,就這一件事,朕要不是看在你己逝去的姑姑的份上,朕都容不下你。
這是什麼地方,這可是戰場。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受傷,甚至丟命!
況且當時你跟榮安並不是沒有孩子,那個時候你們己經有繼元了。”
提起當初的事情,太上皇還是憤怒的踹了面前的簡易的桌子一腳。
孫江玉確實被太上皇的氣勢嚇了一下,但他也就嚇了那麼一會,就又趴在地上哭:
“父皇,那件事確實是兒臣做錯了。但那個時候,兒臣跟殿下又沒有個兒子,繼元再聽話,也只是個女兒。
兒臣只是想和殿下有個繼承人而己,況且殿下身邊圍繞著的能人越來越多,兒臣只是想求一份安全感而己。
都說生孩子危險,怎麼殿下給別的男人生孩子的時候就不怕危險了?”
說到最後這一句,孫江玉簡首是咬牙切齒的說的。
殿下給他生個孩子,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全然不顧他們兩多年的情誼,把他趕到後面去帶孩子。
輪到給別人生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光想想,孫江玉就覺得他要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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