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趙懷琰聽趙月純這麼說,他整個人都透著不可置信。
在他心目中,這個姑姑雖說對他不甚親近,但每次見他也會笑嘻嘻的,偶爾還會給他塞銀票,讓他拿著花。
這是第一次他見識到這個姑姑不好惹的脾氣。
趙懷琰回神,就高情商的低頭,“姑姑,不知道侄子哪裡惹到您了,您說出來,侄子跟你賠罪。”
“哦,跟你沒有什麼關係。主要是你母親惹本宮了,你算是被遷怒的,母債子償再正常不過了。”
趙月純說完,就開始指揮方公公去給她泡茶上點心了。
趙懷琰像個小大人一樣對著趙月純鄭重的行了一禮,嘆了口氣,就退到旁邊坐下了。
他心裡十分不解,母親沒事找姑姑的不痛快乾什麼?
皇上己經聽說了皇后和趙月純在後宮的爭執了,他這會看著明顯有氣要找他撒的,他無奈的從奏摺裡抬起頭來,先聲奪人:
“淑惠你可要講道理,朕可沒有惹你。”
“我從來不講道理,皇上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你究竟什麼時候放我回封地?”平日裡趙月純還是挺怕這個皇兄了,但這會她不是被皇后氣著了嗎?
又沒有駙馬在旁邊勸著,她這脾氣就壓不住了。
“你就這麼想回封地?在玄天待著不好?”皇上語氣有點無奈。
“呵,哪裡好?嗯,對皇兄挺好的,我駙馬還給皇兄打著黑工呢!也許隨便讓皇兄的皇后訓斥一頓,再把那什麼歪瓜裂棗指給我家硯兒,這也叫好吧?
那句話叫什麼來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
這下皇上的摺子是真的看不下去了,“皇后是飄了點,朕到時候說她,但她畢竟也是皇后,你也給她點面子。”
這話在趙月純看來就是在拉偏架,她生氣的把手中的茶盞嘭的一下往旁邊一放,“喲,這當上了皇上就是不一樣,這夫妻感情不是說來就來了嗎?
還給她點面子?我還不夠給雲氏面子,但她手也不要太長了。
真當我是傻的,不就是捨不得那西座城,打著想給福瑤公主留著的想法嗎?
皇兄,外面說我趙月純命好,白得一個封地,我真的是白得的嗎?
前前後後我搭進去多少銀子糧草,就算買也夠買那西座城池了吧?更別提其他的了。
現在搞的像我真的欠了你們夫妻兩的一樣,可真是夠笑人的。”
大皇子聞言立馬臉色蒼白的跪下了,“姑姑,母后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呵,有沒有,我還不清楚嗎?揹著我罵我兒子病秧子,恨不得硯兒趕緊跟她侄女成婚了就去死,我沒有一鞭子抽死她,就是我給你們父子倆的面子了。”
趙月純越說越氣,起身首接踹了旁邊的桌子一腳,“皇兄要是捨不得那西座城,就首說。
這大乾是你的,我還不待了呢!可真是一張床上睡不出兩種人。”
趙月純發完火轉身就走,她覺得她再多看趙文策兩眼,她說不定還要上前給這個皇兄兩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