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松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攥著那張辭職信，指節捏得發白，嘴唇哆嗦了好幾下。
他很清楚林嬌的能力。
這丫頭設計稿是真的有靈性，比那些幹了三五年的老員工都不差。
他是真心捨不得放她走。
不是為了林嬌好，是為了他自己好。
好用的槍手走了，他上哪找第二個這麼便宜又能幹的實習生？
他咬了咬牙，壓低聲音說：“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要單獨跟你說。”
“我不想聽。”林嬌直接打斷他，語氣乾脆得像切蘿蔔，“你籤不籤？不籤，我直接去找羅特助了。”
那三個字像一記鐵錘砸在劉松的天靈蓋上。
羅特助。
昨天羅文親自把林嬌叫上去。親自送她下來的畫面，像一把刀紮在他腦子裡。
他搞不清楚林嬌跟羅特助到底是什麼關係，但他不敢賭。
萬一這丫頭真的跑到頂樓去說了一嘴。
“劉松不放我走”
那他這張臉還要不要了？
劉松的牙咬得咯咯響，他低頭看了一眼辭職信，然後從口袋裡掏出筆，飛快地簽了字。
“拿著。”他把紙摔回林嬌手裡，眼神淬了毒，“滾。”
林嬌接過那張簽了字的辭職信，認認真真地對摺好，塞進包裡。
然後她抬頭，衝劉松笑了一下。
那笑容乾淨。明亮。帶著一種“你再也不用看見我了”的解脫，真誠得讓劉松差點當場心梗。
“那——”她擺了擺手，“再也不見啦。傻逼。”
她轉身，步伐輕快地穿過辦公區。
經過趙雪工位的時候，趙雪衝她豎了個大拇指，擠眉弄眼地比了個口型：“牛逼！”
林嬌沒忍住，彎起嘴角，也衝她豎了個大拇指。
中午，林嬌又去了醫院食堂。
她提著打包好的營養餐回來的時候，心裡還在琢磨。
這醫院的飯是真不錯，價格不貴，分量紮實，關鍵是病號餐乾淨清淡，比自己點外賣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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