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來得及說什麼，屋裡忽然傳來一陣“斯哈斯哈”的聲音。
急促的。帶著吸氣的。明顯是被辣到了的倒吸涼氣聲。
林嬌的耳朵動了動，整個人“刷”一下轉回了屋裡。
她急得連門都沒關，聲音拔高了半個調：“顧寧！你是不是偷吃了？！”
屋裡傳來一個含含糊糊的。帶著明顯心虛的聲音：“沒有！絕對沒有！我吃的是魚！魚不是辣的......”
“魚上面的辣椒被你扒拉乾淨了不代表它不辣！”
林嬌的聲音又急又脆，像只炸了毛的小貓，“你傷口還沒好全乎呢！不許吃了！再吃待會兒傷口疼別找我哭！”
“知道了知道了......”顧寧的聲音蔫了下去，帶著一種被當場抓獲的委屈，“你朋友還在門口呢......”
“什麼朋友？”林嬌的聲音從屋裡飄出來，帶著一絲明顯的不耐煩，“一個陌生人而已。”
蘇硯站在門外，聽著那番對話。
她的語氣裡有一種自然而然的親暱，帶著嫌棄的。卻分明是“我在管你”的那種熟稔。
她喊“顧寧”兩個字的時候，尾音微微上揚，像在喊一個讓人操心的家裡人。
蘇硯的手指還帶著被夾的餘痛，垂在身側，指尖微微發麻。
林嬌確定顧寧沒有繼續偷吃之後，重新走回門口。
這一次她的態度比剛才更明確了。
她扶著門框，目光直接落在蘇硯臉上，語氣不容商量地開口了：
“蘇總，如果沒事的話，請回吧。我這邊，不方便招待您。”
蘇硯卻沒有動。
他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覺得荒唐的複雜情緒。
他想起上一世那個哭著撲進他懷裡說“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姑娘，
又看著眼前這個靠在門框上。連多看他一眼都嫌浪費時間的人，聲音沙啞地問了一句：“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他頓了一下，那幾個字卡在喉嚨裡。
最終還是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像是怕碰碎了什麼似的語氣，問了出來：“你不是......愛著我的嗎？”
屋內，沙發上的顧寧豎起了耳朵。
他連遊戲都不打了，手機螢幕懸在半空中，那顆胖乎乎的腦袋微微側著，努力捕捉門外的動靜。
林嬌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一次不是困惑，是明明白白的厭煩。
“蘇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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