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精神抖擻地立在那兒，像一個等著被點名的小學生。
林嬌靠在門框上，雙手環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笑了：“行，走，去健身房。”
兩個人到了健身房，林嬌開啟牆壁上那面大螢幕電視，把昨晚導好的影片投了上去。
螢幕上出現了第一個畫面，一行大字：
“第一課：空間感知與落點控制”。
下面列著幾個小字標註：簡單。普通。困難。地獄。噩夢。
顧寧站在那面大螢幕前面，仰著頭看了幾秒，下意識地砸了咂嘴，眼睛裡面有一種說不清的光在晃。
他偏過頭看向林嬌：“這五檔是怎麼分的？”
“你先把簡單跳通了，我再告訴你後面幾個是什麼難度。”
林嬌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跟你一起練。左右兩邊，各跳各的。”
顧寧的眼睛一下子更亮了：“那我們比一比？”
“行啊。”
林嬌往旁邊的空位站了站，活動了一下腳踝，
“誰先跳出S評價誰請客吃早飯。
動作要領我待會兒放完影片會跟你說，你先把第一個小節的步伐記一下，不用著急踩速度。”
顧寧看完螢幕上第一遍慢速演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踩上了感應板。
他的腳動起來的時候，速度不快，甚至帶著點笨拙。
但他那雙在遊戲鍵盤上摸爬滾打了無數個日夜的眼睛，對螢幕上任何變化都特別敏。感。
他的目光鎖在那些跳動的亮點上，腳下一組一組地跟著。
從最開始的重心不穩。落點偏移，到第三組的時候已經能穩穩地踩在節拍上了。
他越跳，眼睛越亮。
“天啊......”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驚歎，“天啊，天啊！”
林嬌從旁邊偏過頭看他：“怎麼了？”
顧寧跳完最後一組箭頭，從感應板上走下來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什麼力量託著一樣，落腳都比平時輕了幾分。
他的額角滲著一層薄汗，可眼睛亮得像剛擦過的玻璃：
“嬌嬌，你這個步法是從哪兒找來的？太神奇了！
我按照這個節奏跳的時候，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
腳底跟裝了彈簧似的，抬起來再落下去的時候，好像地面在把我往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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