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筆、這代價，簡首離譜！
但不敢多問半句，只能恭敬應聲，火速加急處理。
不過短短十幾分鍾，兩份格式嚴謹、具備法律效應的正式合同，就由專人送到了包廂。
林嬌隨手接過檔案，掃了兩眼條款，確認沒有任何陷阱、沒有任何後續捆綁約束，
乾淨利落提筆簽名，字跡瀟灑凌厲，一氣呵成。
全程淡定從容，彷彿收下的不是價值近兩億的天價資產，只是隨手拿了兩件無關緊要的小東西。
簽完字，她將合同隨手合上，剛放下筆，口袋裡的手機便清脆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宋瑤。
林嬌隨手接通，語氣平淡慵懶：“你說。”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宋瑤歡快又雀躍的聲音，帶著滿滿的討好和小心翼翼，
甜滋滋的：“師父！師父！我有個事兒想問問你！嘿嘿嘿……”
“我能不能把您教我的這套逆天功法，傳給我媽呀？我媽也想跟著修煉變好看、變厲害！”
林嬌聞言，眼底掠過一絲淺淺笑意，語氣不緊不慢，從容開口：“我不禁止你外傳。”
宋瑤瞬間大喜，剛要歡撥出聲，下一秒就聽見林嬌話鋒一轉，淡淡補了兩個字：“但是。”
這一句但是，瞬間讓宋瑤心裡一緊，語氣立馬變得忐忑不安，小心翼翼追問：
“師父，怎、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規矩呀？”
林嬌語氣篤定，帶著洞悉一切的通透，緩緩說道：“你大概……傳不出去。”
“啊？”
宋瑤滿臉大大的疑惑，腦袋裡全是問號，完全摸不著頭腦，
“為什麼呀師父？我明明學會了，記得清清楚楚，怎麼會傳不出去呢？”
“你可以自己試著傳一次。”林嬌沒有過多解釋，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便輕輕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宋瑤舉著手機，滿臉茫然，呆呆站在原地，反覆琢磨師父的話，心裡又好奇又不解。
一旁的王慧玲全程豎著耳朵聽完了通話，眼底滿是期待，連忙湊上前，急切追問：
“瑤瑤，你師父怎麼說？能不能教媽媽？”
宋瑤皺著小臉，一臉困惑地搖頭：
“師父說不禁止我外傳功法，但是說我大機率傳不出去。我搞不懂什麼意思，難道是師父在考驗我的誠心？”
王慧玲眸光微沉，沉吟兩秒，溫柔開口分析：
“依我看，你師父這說法，多半是江湖裡的規矩，法不外傳。逆天功法向來珍貴，一般都嚴禁私自傳授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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