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嬌緩緩睜開眼，偏頭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我不是。”
“您是！您絕對是！剛才那個飛……還有那把木劍……”
羅文指著空蕩蕩的電梯口，聲音都在發抖，手指也在微微打顫。
剛才那一幕太魔幻了！
飛起來的木劍，凌空一躍的起跳，還有那些根本不符合物理定律的動作，每一幀都刻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
他活了三十二年，自認早己過了相信神話傳說的年紀，
可剛才那一幕像一盆冰水把他那套成年人的理智徹底潑醒了。
他急切地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低到近乎耳語的程度，
眼神里帶著一種他這輩子從未對任何人展露過的卑微與虔誠：
“那、那您看看我……我有沒有仙緣？我能不能修仙？”
他說出“修仙”兩個字的時候，喉嚨裡像是滑過了一顆滾燙的珠子。
普通人誰不向往超凡脫俗的長生之道？
誰沒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幻想過自己能飛能躍、不受俗世束縛？
他活了這麼多年，早就不相信這種夢裡才會有的東西了。
可現在，那個夢就坐在他面前，離他不到一米的距離，連衣袖的皺褶都清清楚楚。
他眼巴巴地看著她，心裡暗暗祈禱自己剛才能有幾分“入得了眼”的資格。
林嬌抬眸看了他一眼，白澤銅鏡的資訊她還沒忘，
修煉天賦上等，治事籌算兼備。
她耳尖微微一動，聽到了樓道深處傳來的腳步聲和呼喊，有人正匆匆往這邊趕過來。
“有人來了。”她說，“不可說，不可問。你明白嗎？”
羅文順著她的目光也聽到了那個聲音，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瞬間清醒。
他連忙捂住自己的嘴，用力點頭，那動作幅度大得像要把腦袋點下來：
“我懂！我懂！我絕對守口如瓶，半個字都不外傳！”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鄭重得像在發一個終生誓言。
從這一刻起，他心中對林嬌的態度己經徹底變了。
不再是一個“值得拉攏的合作物件”，也不再是“蘇總感興趣的女人”，而是某種他必須仰望的存在。
林嬌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聲音恢復了平常的溫度：
“走吧，別讓物業的人看到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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