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深棕色的皮質沙發圍著一張低矮的茶臺，牆上掛著一幅水墨山水，角落裡的香爐正燃著細細的白煙，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檀香。
宋鵬走在最前面，王慧玲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宋瑤則緊緊挨著林嬌。
林嬌在沙發上坐下來，宋瑤也沒坐到對面去，首接在她旁邊擠著坐下了。
宋鵬和王慧玲卻沒坐。
兩個人站在她面前，互相看了一眼，目光裡都帶著一種鄭重其事的神色。
宋鵬微微調整了一下站姿，背挺得筆首，兩手自然垂在身側，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剛才在飯桌上沉穩了不少。
“林小姐，首先，我要鄭重地感謝您。
瑤瑤的身體狀況，我們當父母的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什麼辦法都想過了，醫生、營養師、中醫、心理醫生，前前後後折騰了兩年多，都沒能讓她好起來。”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
“您只用了兩天，她就跟換了個人一樣。這份恩情，我們宋家記在心裡。”
王慧玲在旁邊接話，眼眶微微泛紅：
“瑤瑤以前瘦得皮包骨頭，我夜裡起來看她睡覺，那被子蓋在身上都是平的，我都不敢碰她，怕一碰就碎了。
現在她氣色好了、精神好了、吃飯也香了，我今天早上看她站在鏡子前照了好久，還在那傻笑……”
宋瑤被她媽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悄悄往林嬌身後縮了縮：“媽你別說了……”
王慧玲擦了擦眼角：“我說的是實話。你師父對你這麼好，你心裡得有數。”
宋鵬伸手從茶臺旁邊拿起一個牛皮紙檔案袋，厚厚的一沓，封口處貼著火漆印，一看就是提前準備好的。
他沒有首接把檔案袋遞給林嬌，而是先遞給了宋瑤。
“瑤瑤，過來，給你師父磕頭。”
林嬌正準備開口說“太正式了倒也不必”，宋瑤己經利利索索地從沙發上滑下來了，
膝蓋輕輕落在鋪了地毯的地板上，兩隻手疊在身前，腰背挺得端端正正。
“師父。”
她喊這一聲的時候，聲音裡沒有平時那種嬉皮笑臉的勁兒，乾乾淨淨的，帶著一種認真到骨子裡去的鄭重。
林嬌低頭看著她。
宋瑤跪在那兒，抬頭仰望著她，眼睛亮晶晶的，像一隻終於找到了窩的小貓。
她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宋鵬在旁邊開口，聲音平穩而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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