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把這個能力牢牢記在腦子裡。
然後她又仔細感應了一遍碎片的變化。
果然不止多了一個能力。
原本碎片上只有一個模糊的“弟子”分類。
所有跟她建立了傳道關係的人都堆在一起，統稱為弟子，沒有區分，沒有層級，像一個大鍋飯式的列表。
而現在，整個弟子的分類系統變得清晰了。
【真傳弟子】：0/3
【內門弟子】：0/6
【外門弟子】：2/12（顧寧、宋瑤）
【雜役弟子】：0/24
林嬌盯著那兩行外門弟子的名字看了好一會兒，眉頭微微擰起來，心裡那股子疑惑越滾越大。
“碎片，”
她在識海里開口，
“為什麼這兩人都是外門弟子？顧寧的天賦你不是不清楚，修煉凌波舞步跟坐了火箭似的，膳靈決蹭蹭往上漲，就這還只能混個外門？”
碎片安靜了片刻，那幾行標準說明又浮了出來，一字不差：
【修煉出內氣，為外門弟子。築基後，為內門弟子。凝結金丹後，為真傳弟子。】
林嬌耐著性子，“可這世界又沒有靈氣，他們怎麼出內氣？怎麼築基？”
碎片又沉默了。
林嬌在識海里盯著它看了好一會兒，用精神力戳了兩下，沒反應。
再戳兩下，還是沒反應。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句“你真是我見過最會裝死的法寶”嚥了回去，收回了精神力。
可碎片不回答，不代表她自己不會琢磨。
林嬌靠在沙發裡，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目光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上，腦子飛速轉動。
膳靈決。
這兩個字在她腦子裡轉了一圈又一圈。
顧寧那小子，修煉膳靈決的進度簡首離譜。
第一晚就連破八層，從兩百多斤一路掉到一百西十多斤，整個人的氣質、體態、精氣神全變了——
以前走路都喘，現在能跟著凌波舞步跑半小時不帶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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