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
徐來回來的訊息第一時間告訴給老嶽。
訊息發出去不到三秒。
老嶽的回覆就彈了出來：
“老地方，老時間。”
徐來看了一眼螢幕，笑了一下。
這個“老地方”，是指城東巷子那家店面不大，招牌都有些褪色了的咖啡店。
偏偏老嶽對那兒情有獨鍾。
徐來到的時候，老嶽己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了。
面前擺著兩杯咖啡，一杯是他的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另一杯是給徐來點的拿鐵，多加一份濃縮。
“來了。”
老嶽抬眼看他，面帶笑容。
“來了。”
徐來坐在老嶽對面，端起那杯拿鐵喝了一口。
“小子，這一個學期過的怎麼樣？”
徐來攪了攪杯中的咖啡，簡單說著在學校的事，輕描淡寫地帶過了幾場實戰。
老嶽聽著，等徐來說完，忽然嘆了口氣。
“喬楓前兩天跟我透過電話。”老嶽的目光落在徐來臉上，“他說了你的事。”
徐來沒有接話，安靜地等著老嶽繼續說。
老嶽沉默片刻：“你小子……我之前只覺得你潛力強，是個好苗子，想著你至少要個三五年才能獨當一面。可喬楓跟我說了你那些戰績，我才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你了。才多久不見，你竟然己經成長到了連我都想象不到的程度！”
他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
“人不服老不行啊……”
咖啡店的老風扇吱呀吱呀地轉著，陽光透過半舊的百葉窗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光影。
就在這時，店門被推開。
門上的銅鈴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
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便裝，步伐沉穩，走路的姿態一看就是經受過訓練的人。
他在店內掃了一圈，最後朝老嶽和徐來這邊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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