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師滿意地點點頭：“鄭金秀同學認得很好。”
鄭金秀坐下來的時候，微微揚了揚下巴。
然後王老師點到柳穗穗。
柳穗穗從座位上站起來，扎著兩個小揪揪的腦袋剛好比課桌高出一截。周圍的幾個學生都看向這個班裡最小的孩子。
柳穗穗一個字一個字地念，聲音軟軟的，但每一個都念對了。
王老師有些意外，又多寫了兩個字讓她認。
柳穗穗還是念對了。
“很好，柳穗穗同學請坐。”王老師在花名冊上記了一筆。
鄭金秀抿了抿嘴。
沒事，這才剛開始。
......
開學第一週，一切還算平靜。
柳穗穗每天跟著柳錚一起上學放學，趙平安跟在旁邊，鄭德寶時不時湊過來蹭顆糖。
柳老爺子每天早上給三個孩子做好早飯，有時是粥配鹹菜，有時是饅頭片抹醬豆腐，看著他們吃完，送到巷子口。
“外公，你回去吧。”柳錚每次都這麼說。
柳老爺子就站在巷子口，看著三個孩子走遠了，才揹著手慢悠悠地往回走。
柳穗穗有時候回頭看一眼，總覺得外公的背影有點孤單。
週五傍晚，柳玉蓮從學校回來了。
她進門的時候，柳穗穗正趴在桌上寫作業。
柳錚在一旁監督，不時探過頭去看一眼。
“媽！”柳穗穗第一個發現，從凳子上跳下來撲過去。
柳玉蓮一把抱起女兒，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穗穗想媽媽沒有？”
“想了！”
柳玉蓮抱著女兒走到桌邊，看了一眼柳穗穗的作業本，眉毛微微挑起來。
“這都是你自己寫的？”
柳穗穗點點頭。
柳玉蓮又翻了翻，字雖然還有些歪，但一筆一劃都很認真，沒有一個錯別字。
“我家穗穗真厲害。”柳玉蓮真心實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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