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錚翻了一頁書：“因為媽媽會告訴外公，外公會告訴我們。”
......
第二天早上，柳穗穂醒來的時候，鄭建業已經在廚房熬粥了。
她穿著棉鞋跑到廚房門口，扒著門框往裡看。
鄭建業繫著圍裙，右手拿著勺子攪粥。關節上的紅印已經變成淺淺的粉色，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爸爸早。”
“早，去洗臉。”
柳穗穗沒走，跑過去抱住鄭建業的腿。
“怎麼了？”
“爸爸，你昨天是不是去打壞人了？”
鄭建業攪粥的手頓了頓。
“穗穗......”
“你不用告訴我打了誰。”柳穗穗仰著臉看他，“你贏了就行，我不想你疼。”
鄭建業低頭看著女兒，半晌沒說話，然後把勺子放下，彎腰把她抱起來。
“贏了。”
“那就好。”
“爸爸厲害著呢。”
“我知道。”柳穗穗摟著他的脖子，“你是最厲害的爸爸。”
鄭建業抱著女兒，聞著她頭髮上的皂角味兒，覺得右手關節上那點隱隱的痠痛，一點都不重要了。
週六下午，柳家來了客。
李翠花帶著鄭金秀和鄭德寶過來串門。這是鄭建民一家搬去倉庫家屬區後頭一回來柳家。
李翠花拎了一兜子剛蒸的饅頭，進門就遞給柳玉蓮。
“自己蒸的，趁熱吃。”
柳玉蓮接過來聞了聞：“麥香味兒真足，二嫂手藝越來越好了。”
“哪兒啊，就是面發得好。”
鄭德寶一進門就奔廚房去了。他在柳家蹭飯蹭出了經驗，柳家的廚房永遠有好吃的。
果然，灶臺上放著一碟炸花生米。
“三嬸，我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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