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去廚房準備午飯，西菜一湯加一個紅燒魚，這是柳家喜報日的固定標準。
……
相比之下，鄭金秀收到這個訊息的心情，就沒有那麼平靜了。
鄭德寶在飯桌上跟李翠花說起這事的時候，語氣裡全是那種“我堂哥真厲害”的自豪感，完全沒注意到他姐的臉色。
鄭金秀端著飯碗，一口一口地吃，吃得很慢。
三百五十塊？！她暑假在批發市場站了將近兩個月，每天六點起床去進貨，站到下午五點收攤，曬黑了好幾度，嘴皮子磨破了無數回，淨賺一百八十塊。
柳錚考了一場試，三百五十塊，鄭金秀深吸一口氣，重新端起飯碗。
“姐，你咋了？”鄭德寶看她臉色不對。
“沒事。”鄭金秀夾了一筷子菜，“在想明天要不要多做兩套卷子。”
“多做兩套？”鄭德寶大驚，“你每天己經做到九點了！”
“那就到九點半。”
鄭德寶同情地看了他姐一眼，然後低頭繼續扒飯。
有些差距沒辦法模仿，天賦這種東西，上輩子沒有，這輩子也不會有。
她的成績能穩在前十，己經是靠比別人多花一倍的時間硬堆出來的了，再往上走，天花板就在那裡，夠不著就是夠不著。
但夠不著天花板，不等於不能把腳下的地踩實了。
前十就前十。她守住就行……
……
晚飯後，柳穗穗坐在廊下和柳錚聊天，
柳錚從競賽獎金裡拿了十塊錢，給妹妹，剩下的錢他全都交給了柳玉蓮，讓媽幫他存著。
“哥，你不想買點自己的東西嗎？”柳穗穗翻著畫本問。
“沒有什麼想買的。”柳錚坐在她旁邊，把玩著手裡那枚己經盤得發亮的圍棋子，“該有的都有。”
柳穗穗放下畫本，認真地看著她哥：“你怎麼什麼都不想要。”
柳錚想了想，說：“不是不想要，是現在沒什麼特別想要的，以後可能會有吧。”
“那以後你想要什麼？”
柳錚沉默了一會兒，把手裡的圍棋子翻了個面。
“以後我想考一個好大學。”
“華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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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鼓地輕輕遠在誰是像，響聲的碎碎細細出發裡風夜在子葉樹槐，盡散沒還味香的菜飯，候時的頭梢樹棗上爬亮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