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好幾場了。
從第一場打他周浩然開始，
到後面打劉昊陽。張致遠。吳凱......
陳栩每一場都在用同一個套路——正手爆衝。中遠臺對拉。發球搶攻，
闆闆都是大力出奇跡，
闆闆都像在砸鐵。
“王勵勤。”
周浩然低聲說了一句，
“今天是王勵勤。”
但他腦海裡飛快地翻著之前的記憶。
昨天，
陳栩用的打法是許昕的。
前天，是樊振東。
再往前，是張繼科。
偶爾還會迴圈回來，
隔幾天又變成馬龍或張繼科。
周浩然眉頭皺了起來。
“每天都不一樣......但又不是完全隨機。”
“有些風格會重複出現，隔了幾天就又回來了......”
“如果說他是陪練出身，專門學過國乒主力的打法，那能打成這樣也不奇怪。”
“省隊裡偶爾有這種退役或退下來的陪練選手，技術路子非常正。”
“但......”
周浩然盯著陳栩的背影，
手指敲了敲膝蓋。
“陪練一般只會學一兩個主力的打法，專門模仿某個人來陪主力訓練。”
“他這會的也太多了吧？”
“馬龍。張繼科。樊振東。許昕......今天又來了個王勵勤！”
“這都快湊齊國乒名人堂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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