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擋板外圍了整整兩圈人——
省一隊的。省二隊的。教練組的，
全往這邊擠。
幾個已經開打的球員一邊發球一邊往這邊瞟，
滿臉“我怎麼這麼倒黴”的表情。
“我操，我還得打球......我能不能請假先看這場啊？”
“別想了，你對面那個人你還打不過呢，專心點吧。”
“......你能不能別扎我心。”
球檯兩側，
陳栩和周浩然已經站定。
陳栩握著拍子，
沒什麼表情。
周浩然把球在手心轉了轉，
忽然說了一句：“我研究你很久了。”
陳栩一愣：“......哈？”
“你每天的打法都不一樣，對吧？”
周浩然的聲音很平靜，
“昨天是樊振東，前天是許昕，大前天是張繼科。”
陳栩沒說話。
“我都看了。”
周浩然說得相當坦然，
“所以你今天用什麼，我不知道。”
“但我研究的是你的習慣——接發球的腳步。重心轉換的時機。反手位被壓的時候你習慣往哪邊回。”
陳栩抿了抿嘴。
說真的，
他有點想笑。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明天用什麼模板，
你研究我習慣有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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