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上來的是周浩然。
他一直站在人群外面，
直到所有人都打完了，
他才慢慢走到球檯對面。
“我不打。”
陳栩挑了挑眉：“那你上來幹嘛？”
“我問一個問題。”
“說。”
周浩然沉默了幾秒，
像是在組織語言。
“你剛才用正手爆衝的時候，有幾個球我看你身體壓得很低，比王勵勤本人在比賽裡壓得還低。”
“按理說，壓得太低發力會受限，但你打出來的球反而比正常的還重。”
陳栩一愣。
這他倒是沒想過。
而周浩然接著追問道，
“我想問的是，你這個動作，是王勵勤原本就有的，還是你自己調整過的？”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
旁邊王德勝和趙辰都愣住了。
確實，
這問題角度刁鑽到有點離譜了。
一般人看球只看打沒打上。打上之後質量怎麼樣，
只有真正在琢磨技術細節的人，
才會注意到“壓了多少”這種層面。
陳栩愣了一下，
這個問題，
讓他的腦子忽然轉了一下。
周浩然說的那個低重心動作，
確實不是王勵勤原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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