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的上限已經到了，而他的路才剛開始。
他沒有權力去同情他們，因為他們也不需要同情。
他只是端起杯子，跟他們碰了一下。
“那就說好了。”
周浩然也端起了杯子：“說好了。”
李覺坐在角落，面前的杯子裡是茶。
他端起來，也輕輕碰了一下。
林浩喝完自己那杯，然後看著陳栩：“栩哥，你走了以後，我在省隊會不會沒人管了？”
“你不是還有周浩然他們嗎？”
“他們跟你不一樣，他們不會像你那樣給我開小灶。”
陳栩看了他一眼：“那你學東西的勁頭保持住，別我走了你就偷懶。”
“我啥時候偷懶過！”
“每次訓練後加練，你都是第一個跑的。”
“......那是戰略性撤退。”
趙辰在旁邊冷冷補了一句：“撤退得還挺快。”
林浩不說話了。
陳栩看著他的表情，想了想，然後說了一句：“不過——我跟你說個事。”
“啥事？”
“王皓跟我說了，如果我能順利進國家青訓隊的話，可以帶一個陪練去。”
林浩愣了一下：“......那？”
“你要不要來。”
林浩愣在原地，手裡的杯子差點掉到桌上：“......我？？？陪練？？？去國家青訓隊？？？”
“你不要就換王哥了。”
“我要我要我要！栩哥你不能換人！你換人我就跟你斷絕父子關係！”
“你跟誰斷絕？”
“......我是說，我跟你斷絕義父關係——不行，這句話好像也不太對——”
趙辰在旁邊扶額：“你這張嘴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林浩已經顧不上理他了，整個人處在極度亢奮的狀態：“栩哥你放心，我做陪練肯定好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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