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耀祖低著頭跟在後面，
幾個京北派的小弟互相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申超站在場地中央，看著京北派一群人烏泱泱走出訓練館，手裡的記錄板微微晃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什麼，把記錄板合上放回桌上。
然後他轉過身，看了一眼剩下的球員。
“下午訓練繼續，發球接發球再加兩組，臺內控制再加三組。”
“體能有問題的自己調整，動作不到位的加練。”
“……”
一陣沉默，
此時，地方球員們都傻了，哪裡見過這場面啊！
球員憤然離席，頂撞教練都來了！
一時間嚇得沒有人說話。
申超無奈，只能走回球檯邊拿起一筐球，
開始組織剩下的球員繼續訓練。
不過，接下來的訓練跟之前不一樣了！
申超確認那個穿教練服的身影不在了之後，
開始主動走過每一張球檯，
看到動作不到位的地方會停下來糾正，
看到銜接不流暢的地方會開口提點幾句。
地方省隊的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此時就算再傻也明白了。
大夥都不聊天了，只是默默把球打得更用力了一些。
同時也會主動詢問教練自己打球還有哪些問題。
這邊陳栩站在球檯邊發球的時候，
蘇弈鳴拎著拍子走過來，“你把他第一搶了，所以他才這麼生氣。”
陳栩發了一板短球，然後抬起頭：“他自己打出來的分差，怪我啊？”
蘇弈鳴沉默了一會兒：“……不怪你，但我猜，他回去肯定要搞事。”
而陳栩則是淡然說道，“搞就搞，我會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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