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著陳栩，眼睛亮晶晶的：“你這指導方法比我們教練有用多了！”
“她只會說‘動作太快了’‘你自己想想’，從來不跟我說怎麼改！”
陳栩笑了一下，“那不是因為你沒充值嗎？不充錢怎麼變強？”
王添藝忽然想起來白天幾人聊過的話題，嘿嘿一笑，
“還真是，不過我充給她們那真是浪費錢了，充給你才有用！”
陳栩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只是把球撿起來：“再來一局，這次練反手變線，你反手相持的時候太喜歡往中路打了，容易被預判。”
王添藝點頭：“好！聽你的！”
陳栩餘光往場邊掃一眼，
不遠處，
幾個女隊教練聚在一起聊天，
偶爾有隊員走過去交錢，
然後被帶到旁邊的球檯單獨指導。
他心裡頓時明白了一些事。
這個地方，京北派吃肉，教練們喝湯，地方省隊的人連骨頭都啃不到。
估計這也是為什麼劉指導大力推行各種政策計劃，在國家隊幾乎沒人組織反對的原因了，因為大多數人都是既得利益者！
包括教練，包括陪練，包括球館內的工作人員等等！
唯一受傷的，要額外交錢的，只有來自地方省隊的球員們！
不過陳栩還是想不明白，這麼做除了助長歪風邪氣，導致國乒的實力一屆不如一屆以外，還有什麼用？
劉指導怕不是瘋了，寧願毀了國乒這個盛世金字招牌，也一定要扶持起京北派那些臭魚爛蝦嗎？
陳栩收回目光。
想這麼多沒用，
等實力足夠強，能夠打上一隊的時候，
自然能知道真相。
眼下變強，甚至帶著朋友們一起變強，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重新彎腰，發球！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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