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過之後，
人群漸漸安靜了一些。
不知道誰先說了一句。
“但他們還有劉彬帶著周明遠開小灶……”
笑聲像是被什麼東西按住了。
眾人逐漸收斂了笑容。
一個地方球員有些沮喪，
“我們今天是贏了，但劉恆只是被我們氣走了而己，京北派的訓練資源還在他們那邊。”
“周明遠現在還在劉彬手底下練呢。”
“我們呢？我們連個正經教練都沒有。”
“……而且下個月隊內大迴圈，他們肯定還是跟以前一樣包攬前幾。”
“那我們今天贏的這幾場，有什麼用？”
安靜蔓延開來。
氣氛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陸子軒收起笑容沒有說話。
蘇弈鳴靠在牆邊沉默著。
剛才的興奮勁兒正在一點一點地退下去。
這時，
陳栩放下拍子，
從休息椅上站起來。
他掃了一圈全場，
目光落在那些沉默的臉上：“誰說我們沒教練？”
沒有人說話。
陳栩看向眾人：“你們信不信我？”
訓練館安靜了一瞬。
湖南隊員第一個開口：“信。”
江西隊員跟著說：“你零封孫耀祖的時候我就信了。”
有人接話：“你打孫耀祖跟打兒子一樣，這水平教我們肯定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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